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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具威胁性的恶意,“我不要了也不会给你。”
“那就祝你成功。”罗兰抬手邀他碰杯。
“当然。”
阿多尼斯势在必得地抬起手。
两只水晶酒杯杯身轻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小时后,另一个角落里。
狂澜舰队司令、少将迟谦一手拿着两杯酒,另一只手里端着个装满了小食的盘子,绕开热闹的人群,离开喧闹的宴会厅,进了花园。
造型简约的长椅上已经坐着人,他闲散地倚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向前伸,和穿着军礼服的迟谦不同,他只穿了一套休闲西装,没有仔细打理的金发散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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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里拿着一支从温室花园摘下的玫瑰花,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拇指按在尖刺上,被扎破的指腹很快愈合,又再次被尖刺撕开,渗出的血迹把绿色的花茎也染红了一小片。
“给。”迟谦把酒杯递给他,“这个还蛮好喝的,度数也不高……不过你还是…少喝点。”
时文柏的注意力总算从玫瑰花上移开,“谢啦。”
他接过酒杯,把花枝插在左胸前的口袋里。
迟谦把餐盘放在长椅中间,自己则在另一边落座,“你的精神力,还是没有起色吗?”
“嗯。”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老样子呗,活到哪天算哪天。”
时文柏的表情坦然,可沙哑的声音、疲惫的眼神以及沉重的呼吸声还是透露出他的不适。
迟谦有些看不下去,移开视线从餐盘里抓了一把坚果,一颗一颗扔进嘴里,边嚼边道:“我们别一年一聚了,改成半年…还是每个月都聚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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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怕明年见不到我了?”时文柏笑吟吟地掐尖了语气说,“你每个月都来和我见面,你老婆知道了,不会吃醋吧,迟谦少将~”
“草,时文柏你能不能别这样,太恶心了!”迟谦被他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关心你!”
“我知道。”
时文柏的脸上没了表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浅金色的酒液嗅上去有清甜的李子香气,细密的气泡感在舌尖跳跃,酸甜的口感把酒精的涩味掩盖,对哨兵来说确实是一款很好喝的酒。
他放下酒杯远望,低声道:“我该怎么办,痛哭哀嚎‘我不想死’,然后你和我一起哭?”
迟谦沉默了。
“你看……算了、喝酒吧,难得聚一次就别聊这些了。”
时文柏若无其事地又笑了起来,“不就是五维评分23分嘛,讲不定明年我能突破25分,成为教科书上的极端案例呐。”
“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肯定会长命千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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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您吉言。”
迟谦把手里的坚果一把推进嘴里,默默嚼完咽了下去,表情凝重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向导……你愿意……”
“嗯?”时文柏扭头,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追问,“愿意什么?”
多年的战友一副信任他的模样,迟谦只觉得万分懊悔,他垂头叹气道:“我还是做不出这种事,你快走吧。”
“怎么了?”
“你找个偏远的行星,啧,不行,为了稳妥,你先离开帝国境内一段时间吧。”迟谦的语速很快,“我不知道你怎么惹到那个家伙了,但我不想看你落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