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着气，躺下去，半，黏糊糊的。他搂着王大山，说：“老东西，还行吧？”王大山哼了一声，翻了个，还撅着，气没停。王苗歇了会，又了。他爬起来，抓着王大山往两边一分，跪过去。

歇了不到一刻钟，王苗又了。他爬起来，抓着王大山往两边一分，跪过去又。王大山喊：“……刚完……”王苗不，挤去，腰一一地。王大山哼哼唧唧，夹得死，王苗得低吼，手拍着他，啪啪响。

王大山抖得厉害，地翘着，王苗手伸下去了几下。王大山嗷了一声，又了，得不多，淌在上。王苗低吼，内了，满，顺着滴到炕上。王大山下去，得跟死狗似的，个不停。

了一会，王苗换了个姿势，把王大山拉起来，站着。王大山靠着炕，抖得站不稳，王苗从后面去，抓着他腰猛撞。王大山喊：“……了……”王苗低吼：“也得！”得更，撞得咕叽响。

王大山着气，喊：“……太了……”王苗低咬住他肩膀，牙齿啃了啃，腰猛撞几下。王大山抖得厉害，地着王苗肚。王苗手伸下去，着他，说：“货，再一回。”王大山哼哼唧唧，扭着迎合，喊：“……死老了……”

“老东西，夹这么，想榨死老？”王苗着气，抓着他腰猛撞。王大山趴着喊：“……疼……”可往后得更狠。王苗了一会，换了个姿势，把他拉起来，面对面坐着。王大山分在两边，往下坐，去，王苗抱着他腰往上。

到半夜，王大山被得嗓哑了，红得不成样，淌一堆。王苗内了三次，王大山了四回，最后一次啥也不来，了几下。

“……还来？”王大山喊，嗓哑得不行。王苗抓着他腰，猛几下，说：“老说了，天亮才停。”撞得啪啪响，红得厉害，黏糊糊的淌下来。王大山趴着哼哼，往后，王苗手拍了他，啪一声响。

王苗着气，来，半地垂着。他躺下去，搂着王大山，说：“老东西，还没完。”王大山着气，哼了一声，没动。王苗歇了会，又了。他爬起来，把王大山翻过来，撅起来，跪在后面去。

王苗腰动得更快，得咕叽响，被得黏糊糊的。王大山抖着了，一白浊，溅在王苗。王苗低吼，内了，满，王大山在他怀里，得满脸通红。两人汗淋淋地抱在一起，炕上了一片。

“……你他妈铁打的？”王大山喊，声音哑得听不清。王苗笑：“老年轻，不死你。”挤去，腰一一地。王大山哼哼唧唧，夹得死，王苗得低吼，手拍着他，啪啪响。

王大山在炕上，得跟似的，还着。王苗来，上黏糊糊的，半不。他了气，躺下去，搂着王大山肩膀，说：“老东西，才开始，别睡。”王大山哼了一声，翻了个，还撅着，气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