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清晰。那些时候我对他的折磨，自然是且恨的。当然和程越不同。

大概是太委屈伤心，说到你偏心的时候，明明是控诉，声音却几乎已经说不。他一气鼓着勇气说了一通，我去碰他的时候本能都哆嗦。

“

而谢离还没有来得及成长起来。面对程越，他还无力，又孤立无援。即使是我，也站在程越那一边。

他睫上还沾着泪，惹人心。

自从谢离那天控诉了一通，我也觉得要改改对待他的方式。如果他有心想要了解商业，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脆许他我的书房。

开学不久，三月底全市就先后一模。周五考试结束，第二天难得放双休。我周五晚上回家时就看见谢离有忐忑地坐在沙发上等我，手指不断着衣角。

“既然你说到这里，我觉得也应该和你讲一讲我和程越的关系。”我慢慢望着他，看到谢离逐渐停下泪，凝神细听。

看见我回来，睛就亮了亮，又有迟疑：“容容……”

谢离怔怔看着我，嘴动了半天，才轻轻问：“真的吗……”

我伸手把他拉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谢离被意料之外的安得呆住，抬起睛愣愣地看我。

我知他恨程越。而我也知在谢离看来，我的确从来没有站在他那一边。程越是我的帮凶，是我的合作伙伴。同样，他家中背靠越安建业，我并不愿意和他发生太大的矛盾。

他大概觉得我永远不会站在他那一边，于是也并不祈求，只是伤心地诉说我对他的伤害。他说：“容容，你每一次都护着他，你偏心……”

“怎么了？”我猜到他多半是有事儿。

“这一次，我确实会增持越安的份。但是不会长期持有，只是借收购时的价上升运作一下资本而已。”

只是，谢离也是真的好哄。我把他在怀里，反客为主地侵他的腔，男生就低低哼着，靠在我怀里。

整个周末，我几乎都在和董事会讨论越安建业的事情。这个资本运作理论是可行的，我们预期在周一早上开盘时分批开始买，大概会拉扯少说几周，预计最持8000万上下，占总本的8％。

“所以，我并不愿意和他撕破脸。这与我偏不偏心无关，只是从实际的需要考虑。外界的确传言我和程越有一些纠葛，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和他上过床，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并不牵涉情问题。”

谢离的脸上渐渐有了血，却忽然小声：“那如果我要报复他呢？你会拦着吗？”

“所以这一次并不是帮他。况且大分时候，生意场上的承诺怎么能信呢。”我叹了气，轻轻亲亲谢离的脸颊，“所以别难过了。”

“好了，不哭了。”我伸手给他了泪，拉他坐在旁边的椅上。

谢离三的最后一个学期还是开始了。不过对于谢离，倒也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周末只剩下一天的假期，还有些作业。

他其实是个很理智的人，但是人总免不了关心则。如果是另一个人，他不难看我的虚与委蛇。

之前他去，一般都是着项圈光着，很少纯粹去读书。现在我许他去，谢离明显很兴。

有时候我周末在家办公，谢离就搬着书本和我一起在书房泡着。

我有诧异谢离忽然问这一句。但是这倒不是坏事，如果谢离真的瞒着我报复程越，我才有必要担心。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伸手抓住男生的手。他的手有凉，手心漉漉的，被我抓住的一瞬间颤了颤，然后地抓住我不放。

我现在已经不明白，他的恨到底是不是被调教的结果。可是最后，他确实只向我屈服。

“程越和我认识有四五年了。从生意上来看，你知越安建业与我们有些往来，我们这些年关系也算平稳。平时他确实帮过我些忙，但是同样他也会要求我帮忙。”

大概他终于知我对程越也不过是商场上的利用，终于解开一个心结。

大概以为我要打他，因此只是瑟缩了一下，不敢躲，只是一幅哀伤的表情，大滴大滴地掉泪。

“不会。不过，不是现在。如果你大学毕业后有能力，我不会拦着你。”

谢离的睛终于有亮起来，一下凑上来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