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吗？”谢离的嘴动了动，忽然小声，“我不在意她喜不喜……但是我在意你喜不喜。是那、真正的对男朋友的喜。”

慢拿指尖将棉布半填他的，然后猛地拉来。

“其实我真的很怕现在已经有的会忽然消失。”谢离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声音轻轻颤着，“或者、告诉我是一场梦，或者是假的，或者……你已经不喜我了。有时候我会想，我没有什么好让你喜的。虽然你夸我很乖，很听话，可是我知如果你想要的话有人会比我更乖……也更好看。我虽然成绩好，但是这不是你需要的。有时候我会很恨我不像是程越那样有对你很重要的能力。我知将来会有，可是那太迟了。等我长大，也许你已经不喜我了……”

“就像我上次说的一样，我并不只是喜你。这只是我对你情的一分。我对你这姿态的喜，和对你其他方面的喜一样，都是对人的喜。”

他补充那句调的时候，声音小小的，像没有勇气。

我凑近他，挲着他的耳垂，轻声：“我你。”

谢离呜咽了一声，忽然抱住我，息剧烈。黑暗的车里，我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男生努力压抑的噎。

“你觉得她看到你现在的样，还会喜你吗？”我暧昧地拥抱着谢离，凑在他耳边说着话，手上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刺激着男生的下。

“不对。她会惊讶，也许也会鄙夷不解。那是因为她还没有接过情的滋味，把这件事看得很羞耻。但是，最终她会更喜你，更想要你。”我淡淡笑着，着他的耳垂。

“不会……”谢离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着颤抖，晃动着，却咬住，神情有些难堪无措。

我把男生的内向旁边拨开，男生的就来打到我手上。端已经有些，我就着那里的，上下抚着他，手指男生的冠状沟。

我放纵着他的动作，觉男生下又慢慢抬起来，抵在我腰上。

他其实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自己的样，并且依然持认为其他人也不喜。

我当时确实是抱着恨意来的。可是为什么还是第二次上了他？两次生命，我确实只真切地喜这一个人，无论还是恨，都在他边打转。

我去洗了个澡，顺便让谢离洗好等我。等我来的时候，

我抱着谢离，慢慢拍着他的背。其实，这些伤痕上一世的他依然拥有。但那时的我并不会注意到他埋藏着的脆弱无助，他也不会主动将自己的柔无力坦诚于人。

“我喜的是你，而那些特质只有在你上才很重要。只有你那么的时候，才会让我心动。如果其他人那么，我只会觉得厌烦。”

我熄灭了车灯，把关掉，放轻动作抱着男生，温柔地抚他上的，直到谢离的神又开始飘忽迷离，才亲了亲他，“因为这并不是坏事。享受的快乐，并不羞耻。虽然我们的方式变了变，可是效果差不多，不是吗？”

谢离“嗯”了一声，被我刻意挑逗抚着，的反应越来越兴奋。

“……”谢离的颤了一下，伸手抱住我。黑暗里，我觉男生的脸贴在我怀里，有细微的。

他了解那时候的我。我要的不是一个需要我安的人，而是与我共同作战的伙伴。所以他也只在我面前展示这些。

我慢慢拍着他的背，声音轻缓，“不是没有人想要讨好我，对不对？可是他们不是你，这些就足够让我拒绝了。所以不要怕，诱惑当然很多，可我很你，也只你。你可以把这理解成……一缘分。我是为你而来的。”

他哭得很凶，凌地亲我的脖颈和下，柔的吻慢慢向上，直到摸黑找到我的，像是索取氧气一样急切地贴上来吻我。

我探手过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温凉的渍。

谢离撩起看我，神清澈却迷茫，无声的询问。

我关掉、轻轻拍抚着谢离的背慢慢等他平静下来。然后给他穿好校服。两间的黏腻显然让谢离觉得难受，却也乖乖跟着我上楼。

我打开。谢离没有挣扎，只是绷，颤抖地喊我，“容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又了一丝的意味。

他下的那一小块布料被我反复在他前端磨蹭，已经被的彻底濡，半透明地包裹着男生翘起的。

我心里骤然了一下。

我本来也没准备把他怎么着。喜他的人也不是这一个两个，犯不着每次折腾他，只是想借此机会给他上一课。

谢离猛地一，神斜飞着瞟过来，迷离恍惚：“啊！容容……”我立刻给他拉好内。下一秒，男生已经来，全在内里。

“啊……”谢离的腰起来，像是想逃离，眉像痛楚地皱起，神情却依然着迷离，“容容，别……”

没有人能够想得到，在他淡漠谨慎的大外表下，埋藏的居然是一个自卑又没有安全，自我厌弃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