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踹开，大的声响让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江叙站在门，脸上的寒意冷得吓人。他一步步走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目光沉得像压抑的暴雨。

“张开，我检查一下啊。”江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情，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他看着叶余时的反应，轻嗤了一声，“怎么？不敢？”

“江叙，你——”伊刚想开，话还没说完，发就被江叙狠狠拽住。

“我…知…知…”林昧颤抖着回答，额上冷汗直，几乎快过去了。

叶余时被他这句话堵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江叙，圈渐渐发红，隐隐透着一层薄薄的光。他委屈得要命，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叶余时，”江叙开，语气缓了些，但每个字依旧冰冷得像刀，“你就自甘下贱成这样。”

江叙看着她，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她的痛苦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回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凉意：“他们在哪？”

平日里，江叙从来都是温柔的，着他的，他没见过这样的江叙——冷漠、讥讽，甚至还有些咄咄人。他害怕，害怕得心里一阵阵发凉。

叶余时一愣，下意识往自己上嗅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叶余时那样好无暇的人，不该沉沦。

“哎我跟你说啊我还特别喜他这一…”叶余时还在叽叽喳喳地和伊说他喜江叙什么。

江叙都不敢继续往下想，叶余时是疯了吗？还是说，他真的不在乎，他到连自尊心都不要了？

叶余时连忙解释，“是我把我的外借给她披才沾上…”

这和卖又有什么区别？

可他偏偏自愿坠下来。偏偏是现在。

砰——”

平时，这委屈的小模样江叙一向很吃。但今天不行。今天，他连心的余地都没有。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将伊直接甩到门外，摔得对方闷哼一声。

她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往伊上泼更多脏引一下江叙的怒火，没想到自己也没逃过。

林昧的话一直在江叙脑里回响，像一刺扎得他心里隐隐发疼又带怒火。他不是没意识到叶余时那副模样有多招人喜。他知，总有人会愿意掏钱掏心，哪怕倒贴，只为短暂的靠近，只为沾一叶余时上的光。

“江叙…你误会了。”

“……什么？”叶余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余时是他心保护着的，该在他天上的云端好好待着的。他已经毁掉太多人了，虽然他自己也是被人拉来搓磨成现在这副样的，这个圈不过就是把一个接一个的人拽泥潭。

“少爷真成混的了啊。”江叙站在那里，居临下地看着他，角挂着一抹冷嘲，里却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怒火。

江叙不觉得叶余时腻了自己，他了解叶余时，小少爷的太真诚了，不会说变就变。那只有一可能，他这个月没钱了，他要钱，什么莫名其妙提了好几次的的生日礼，又或者是江叙生日会上刷最金额。

为什么非要自降价，是真的家里没给他教好他恋观吗？明明他完全没使手段，叶余时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要不要闻闻看你现在上什么味？我来的不巧，刚完？”江叙步步近，直到站到叶余时面前。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寒气，仿佛要将人冻住。

啊——！江哥…求你…求你了…”林昧的尖叫几乎撕裂了房间里的空气。她的手心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真的后悔添油加醋了，在她的描述里叶余时和伊都已经到一块儿了。

“去。”江叙冷冷，声音低沉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几乎没有再看伊一，手上的力却丝毫没有松懈，直接将人甩到一边。

“你嘛动手啊，江叙！”叶余时从未见过他这个样，一时有些慌，站起来试图拦住他。

他没让叶余时说完，语气轻飘飘地打断：“那你把你的衣服脱了吧，全。”

“你护她？”江叙回过，神像利刃般扫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隐忍到极致的冷酷。叶余时一瞬间没了声音，里染上了委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吓住了一样。

因为外给伊穿了，所以现在穿回自己上，有一过分郁的鸢尾香味，是伊的信息素，不解释的话，真的像是耳鬓厮磨才能沾染上的味。

“带路。”江叙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