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雅史捂住嘴，捂住自己被碾的一声，像雨中被打的一样承受着他突然加重加快的攻击，无助地在枝摇晃。

可萩原研二没有继续。

萩原研二突然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有效了。

警校宿舍的床质量不算太好，在他们猛烈的攻和迎合中发“吱呀吱呀”的声响，只是两人还顾忌着宿舍的隔音，尽量不发太大的声音。

萩原研二扯开下人松垮的白衬衫，附想在他的修长脖颈留下一个牙印。考虑到这个地方会被人看到的可能，这个牙印最后被印在了致的锁骨，旁边还上了一片草莓，青青紫紫的印在白皙的肤上。

一向和自家幼驯染没什么距离意识的松田阵平挠着，礼貌敲了几下门，发现没锁后就直接推开。

日野雅史心里冒一堆糟糟的想法，像找不到线的线团，最后只剩下一个念，一个结论。

“我们继续吧。”

“你还好吗？”

那些被视为弱无能的泪还在他眶中打转，废了他好大劲才稳住，要掉不掉。他抬手一抹，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这声音还是引来了人，宿舍门响起了几声敲门声，急促中透着几丝烦躁，立刻就能想到门背后的人摆着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不同于前两次，没有糟糕的神状态、昏沉的生理状态和黑夜天然的幕布遮掩，这次的情事完全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两人相之直接暴在底下。

“日野？小日野？”

“小日野……”

后面的话日野雅史没听去，从萩原研二嘴里听到“重启”两个字就足够让他如遭雷劈，卡顿着说唯一一句话。

日野雅史不明所以，但还是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声音应下了他莫名其妙的指控，尽他本不明白对方在抱怨什么。

“hagi你……”

是发烧的后遗症吗？短短一天之内，他就掉了两次泪，这个频率和次数都得吓人，几乎抵他前半辈加起来那么多了。

——你不能永远被困在过去。

“不是说你哦。”

可是那些他竭力隐瞒的、一直隐瞒的真相，那些腐烂后被他埋在地底的真相猛然被人揭开，暴在光下，那他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是是，我很过分。”

“别多想了，我们都不会怪你，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这不关你事的，你不能把自己困住这个牢笼中，你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你……”

萩原研二摇晃日野雅史的肩膀，促他从自己的回忆中剥离来，焦急得几乎不择言。

难怪降谷他宿舍时是那副表情，难怪诸伏景光也任由他那样的事，难怪萩原研二也要和他行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

趴在他肩上的萩原研二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低沉得像被打的大狗，漉漉地向主人寻求安。

萩原研二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抬起与他直视，提声音给自己找补:“是那个让你不断重启的人！”

这下记忆里的疑惑和漏都有了解释，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迁就着的人，是那个被小心翼翼地护着当成易碎品的玻璃杯，是致而无用的漂亮人偶。

在对方埋对自己的动手动脚时，暂缓的攻势让日野雅史留有气的余地，努力调整自己的呼，等待下一的攻击。

他从门探来，里还有很多话想说。看到宿舍里的场景一下噤了声，一下什么也说不来了。

完全是缠在一起的两野兽，大的撑开了的后，抹平了藏在其中的每一份皱褶，的近乎呈现透明的姿态，看起来让人怀疑它是怎么吞这么大的而不受伤血。

为什么他们要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呢？只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一次完通关结局都没有的记录就别拿来丢人现了，让人回想起自己一遍遍死亡难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他怎么能……怎么能……”

“喂，小日野。”

难怪。

萩原研二突然低下，细细的啄吻落下，吻去他角冰冷的。

萩原研二终于舍得抬，他的还埋在对方内，此时却没有什么要继续动的意思，而是担忧地看着他。

“很过分啊，真的很过分啊……”

“你们、都知了？”

“我没事。”日野雅史抬起手抹了把脸，手盖在脸上，遮掩住自己的脸。脆弱的盔甲下发似哭似笑的声音，几乎是喟叹着发请求。

日野雅史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