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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双腿就好。
不得不拼命压抑住堵在喉咙处的喘息声,溺水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稻草,祈祷对方会将自己拖拽上岸。
明知施虐者会把呼救当作乐子,仅余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头脑空白的时候再做出无谓的求饶。人不该两次淌入同一条河流,他也不想多次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力。
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在一边窥视着,记录着他的一切反应,一切潜藏的崩溃与歇斯底里。
一想到录像最后会到谁手里,日野雅史就感到脊背骨上阵阵发凉,屈辱地别过头去。
推进还在继续,日野雅史自己生产的液体显然还不够润滑的基础用量,但萩原研二没有在意这些小问题。
每一寸推进强行撑开的脆弱腔室在畏惧似的发抖,又像在谄媚地舔舐讨好着这欺负它们的巨物,被玩弄得落下泪的同时,又顺从地欢迎着萩原研二的光临。
等柱身全部没入洞穴后,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掐住了日野雅史的腰身,将他自前而后一翻,双膝嗑在床上,头埋入枕头,变成了标准的后入位。
“——”
尖锐的呻吟声被柔软的布料抵住,日野雅史的脖颈仰得极长,猛烈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痛感都火辣辣地灼烧过他的大脑,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一下贯穿他的全身。
涌出的生理性眼泪瞬间洇湿了枕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又被身后人的膝盖强制分开,露出柔媚地吞吃着的小穴。
而他身后人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耕耘起来,泛滥的淫水被挤压成白色泡沫粘腻地点缀在穴口,两个囊袋与嫩白穴口的频繁相撞使屁股尖都红了一片,抽插声与拍打声不绝于耳。
音量越来越大的水声似乎成了日野雅史淫荡的证明,萩原研二掐着他的腰迅速地摆动腰肢,以几乎要将两个囊袋也买一送二一并塞入的气势和力度,占有这个挣扎力度越来越小的性玩具,并没有丝毫对待同类的同理心可言。
自性器相连处的热度像火焰似的燃烧过全身,日野雅史大脑一片空白,连理智都统统烧没,只剩下正在进行的最原始的繁衍动作,好像整个人都被揉碎了,变成夏娃被塞入另一个人的胸腔。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枕头,在上面留下不规则的抓痕,犁出一串收束的皱痕。
无人抚慰的前端在一下下撞击下反复蹭过床单,渗出一点前列腺液,竟也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显露着自己的存在感。
“呜呜呜、啊呀……啊哈……”
不成字句的语调从嘴角溢出,已经无法忍受了,不断累加的快感螺旋上升,载着他进入难以思考的地狱。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抽查间隙甬道还未合拢前露出的淫靡肉壁,在抽出时还会带出一小块软肉,似乎代替着它的主人着迷于这场性爱的快感,在沉沦中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
“看来你也在渴望我啊……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我填满你吗……呐,成为我的东西好不好,做我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