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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然就抛弃了我和正道?抛弃了风光无限的捕妖队队长身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自己主动跟师祖提出退任的!”申公豹背后的参天古木,被鹿童的手掌生生抓出蛛网一样的裂痕。他咬着牙没有问出最后一句:凭什么,留我独自在无间苦海里浮沉?
“你以为我觉得师父做的是对的吗?你以为我就没有良心吗?”
“滚。”
大战前,在陈塘关外小岛的木屋里,鹿童与申公豹气喘吁吁地,在地上满身汗水地滚在一起。他们没有用任何法术,单纯靠肌肉强度拳脚功夫打了一架,拳拳到肉,撕扯掉对方的发带,抓开衣物甩飞后裸露的皮肤。
鬓发松散,浑身衣裤都被锋利豹爪撕成碎片,赤身裸体的鹿童躺在地上,仰着脖子任由申公豹的爪子刺穿他脖子的皮肤,流出一滴血珠。
“师叔,这个时代,良心什么也不是。”
“胡说!你……你忘了自己也是妖了!”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没得选,你也没有!我们只能变得更强,强到没有谁能把我们怎么样了,才能顾得了其他族类。”鹿童伸手抚摸申公豹的脸,划向申公豹即便是人型也敏感的耳朵。“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在玉虚宫的……”一把捏住申公豹执拗的下巴,不管脖子上流出来的血,仰头就吻了上去。压抑积攒了许久的情欲从喉咙翻涌出来,迫不及待地顺着鹿童的舌头一股脑地倒灌进去对方微张的口腔,任由他强行推开防守的大门,急切地搜刮每一点属于申公豹的味道。每一口吞咽下去的,不是对方的体液,是会流动的烈火,直直地顺着他们连在一起的喉咙,喉结滚动,滑入翻腾的肚腹后只有短短的一瞬就烧着了他们的四肢百骸,化成了无数汗水在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肌肉和皮肤之间下起倾盆大雨。
打翻茶壶,撞倒椅子,扯落半掩的帷帐,鹿童抓着申公豹的长腰一转翻身从上压下来,喘着一口湿润滚烫的气,涂抹在不知何时就已经冒出来在对方脑袋两侧支起来有些毛茸茸的尖耳朵上,熟练又满意地用压制住他双臂的掌心和贴着的胸肌零距离地欣赏他瞬间的瑟缩和颤抖,将占满他视线的通红脸颊当做是精神上的“绝品仙丹”,只看一眼就黏上了,迷倒了,醉晕了,硬得不能再硬了。
“师叔可以想我?”想要撬开申公豹咬紧的尖牙,他有的是办法手段。他太熟悉这具令他神魂颠倒的肌肉裸体了,他连梦里,都不知有多少个百次千次,模拟着将手指沿着申公豹突出的锁骨摩挲,沾上滑腻的口水和汗液,在形状完美又精致的泛红胸肌红紫色的尖端处点燃燎原的野火。
“嘶……鹿童……”
“嗯?我在呢,师叔。”多性感,多迷人,近在他耳边切实的沙哑呻吟,比他光靠幻想回忆出来的声音,好听无数倍。鹿童知道自己是个贪欲似无底洞的疯子,他喜欢听,他还想要更多更尖锐的,更大声的,更淫荡的叫声。所以,他只能无度地索取,把湿滑的手一把包住那根挺立在申公豹青筋暴突腹肌上,更为血管膨胀欲裂的长长肉棒,把手指抠进肿胀的龟头下与茎干相连的冠状沟里……
“呃哈——你手拿开……别别……”常年握箭矢的手指手劲极大,轻松就无视了申公豹震颤无力的推搡,每一次的撸动都巧妙地,精准地用指腹粗糙的茧子搔刮到龟头中心的马眼。
“师叔,你流好多水出来啊~”啧啧的水声中申公豹无法隐忍,从齿缝泄露出来的喘息,就是鹿童最好的褒奖,鼓励他筋肉分明的小臂疯魔地发力加速,把自己那根早就差点要撑爆紫黑表皮,长达九寸30cm的恐怖阳具凑上来都挤进自己的虎口。
“我手全是你鸡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呢。”
“放…放屁!你的就没有流吗?”
鹿童呼吸一滞,眸色转成危险的深色,笑了一声,一口咬在申公豹的喉结上,含糊着嘴巴。“看来师叔还不够爽……还有心思跟我争,”他明明应该是被豹子狩猎的草食动物公鹿,此时却俨然他才是那个猎手,舌头舔着突兀凸起上的齿痕,“我得更努力,让你除了叫再也不能说一个字……”
“你你你要干什么?鹿童!你!啊啊啊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