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献祭，却不甘驯服的灵魂。

幽暗的湖底遗迹，清冷的石殿让人无法判断光逝。当第七条须在龙反复拓张之后终于也韩非的后，龙能觉到怀里这躯遍布腻的汗，肌却绷直僵持，两团饱满激烈地颤抖。

龙在等他开喊叫，神灵的恩抚，凡人只能拜，他终将缴械屈服。

可他只是拼命气，还是没有叫声，哪怕比前四次都亢奋的快吞没他。

韩非知，上次龙与他媾，他的一共被了十条须，他终于忍耐不住地喊声来，才被苍龙放过。这次，龙也不会轻易让他解脱，他要不撑得比上次更久，要不承受比上次更多的须侵犯。

龙能听懂他的话，却甚少与他谈。神灵不需要和凡人对话，他们只在契约时有过灵识。但在媾之时，龙从不回应他，只是尽情享用他优雅而的。

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只是金的瞳往旁移动，盯着韩非的脸看。这尤之躯的主人，有着尘脱俗的俊容貌，但此刻只仰着。他没有看龙，息的嘴角里不断淌唾，染满整个下颌。他的剑眉由于隐忍而皱起，皓齿在里张开，漂亮的桃被快泽到雾朦胧，还在看着穹。

撕扯痛，环状又被分得更开，第四条须也蠕动着挤去，满了。须在腔撑拨一阵拓开内，等适应了，才开始两两错。

金的龙瞳一直在盯着韩非，须的尖端已经挤了铃，蠕动着想要更多。韩非的躯再次开始震颤，即将到来的是第五次。不论是承受的须，还是的持续，都已超过上次的极限。

在分铃和尖里的三条须还在送，韩非的虽然绷，躯却倚靠在层层缠绕的龙怀里，他在急剧息。龙探在他的颈窝伸他的尖，他一只手抓着龙盘住的躯，抬起另一条臂去攥龙脖颈的鬃，光韧的须发覆盖住他的手掌。

龙倒是从不曾毁他，反会致玩，即使他被可怕的龙侵，他以为自己一定会受到重伤，却都被龙细心地避过。

龙好奇的，也就是他的自我。

在那陨落到来之前，龙想看到他更多被情征服的沦陷之。他既然里没有自己，龙就要让他被自己的望吞噬。

他本就在追逐被突破的极限。

他被龙玩得了过去。

这不是因为契约，只是因为龙的好奇。龙赐予他的都是凡人不能企及的愉，每次都让他丧失意志只能在情里疯狂沉沦。他也知不去固守无谓的持——那作为凡人却不屈从于神灵的执拗，龙会对他更仁慈。

青的龙躯盘绕，韩非的下只两团丰满的白，和两只翘起的脚掌，格外惹。龙尾覆在他上摇摆，翎羽不停扫着他的脚掌，满后的七条须看着不动，却在腔内活跃蠕动，铃被两条须侵窄，原本该是撕裂的锐痛，但在龙的撩拨下却只有烈的快。他的肌猛劲搐，韩非闭上，沉浸在一浪过一浪的快中。

就算坠落在最暗的渊，这个人的双也始终都有天海阔，因为龙喜的光芒，即使被情的狂覆没，也会有星火神采掩藏在眸孔，固执地燃烧着。

韩非起躯扭动，青麟磨他光的肤，他的手更攥住龙鬃，传递着微弱的阻止意图，可须还在执着向分。他摇晃着想要摆脱，看起来却更像迎合。

他着气轻声说。

又一条须伸向韩非的分，在充血的冠端隙反复撩拨，而后想要挤去。这是第十一条须。铃内的窄让这条须颤动了半天，却还是极难。

他用己为代价换力量，他明白天地不仁、神灵无情，所以不屈从。他要这力量为天下博弈，他里的天下却没有自己。

之前只有一条须堵在铃，还能有少许从铃，这次被两条须封死，还未涌到铃就逆冲回。无法宣的快起落让他激烈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

但他就是不肯放弃。即使他与它力量相差悬殊，即使他被从里到外的掌控，即使他只是蝼蚁，可他每次清醒后都会砥砺自己。

被撑胀到无法收缩，龙也不再能送须，但它们已全埋腔，就在韩非的内卷动弹，在他的内上搔刮和摸，让他承受快的持续冲击。整条被须填充，内被刺激得充血震颤。

他和这大的力量契约，也本就是把自己架上极限的不归之路。

“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