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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冰凉的棱角顺着脊梁骨一路向下触碰到红肿的穴口,路和庭的呼吸越来越沉,脸埋进睡榻留有的枕上,而快感的积累让他不自觉将屁股更高高翘起。
戚别渡尝试着伸手往穴里面戳弄,没进多深,路和庭却难受地蜷缩着脚趾,求着他快一点,往深一点。
“又错了”戚别渡扬起尺子落在臀尖上,说“要叫殿下”
“殿下...殿下、求求殿下,再往里面一点。”
里面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涌出的液体湿淋淋弄了戚别渡满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探入更深的地戳弄。
路和庭的腰一直在抖,戚别渡闻到了有些浓郁的血腥味,从路和庭身上传来,那些伤口不深到底还是在流血。
戚别渡想:会不会死呢?死了的话,那孤发发善心,清明也给他烧一把纸钱。
路和庭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似乎都失去控制。
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无法对那背上和胸前被戒尺抽打出来的伤口所带来的痛楚视而不见。
那些伤口犹如一条条燃烧着的火蛇,无情地噬咬着他的肌肤,让他感受到一阵阵的剧痛。
这种疼痛并非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深深地渗透到骨髓之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活生生撕裂开来。
这股疼痛愈发强烈起来,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硬生生挨着对方滚烫的性器突然破开他的后穴,又快速在他身体里进出。
汗水从路和庭额头滑落,他崩溃地张开嘴巴咬住自己的手腕,尖锐的牙齿深深地陷入皮肉中,留下一道深深牙印。
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依旧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口
戚别渡身下速度加快,交合处的浊液在抽插间变成细腻的白沫,有些顺着股缝滑在他大腿内侧,最后才滴到塌上。
淫乱而糜烂的撞击声不断,路和庭的哭叫声不停,屏风后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殿下轻点...里面、里面好胀...啊啊...受不住...”路和庭哀声求饶,戚别渡充耳不闻,反而用戒尺更加分开他的两腿,让两人连接的地方更加相贴。
路和庭愈发哭叫得厉害,戚别渡随口应付几句:“知道了知道了……”
“这...嗯啊...这个姿势呃啊...啊好难受、受”路和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尽快摆脱当前这种让他极为不适的姿势。
戚别渡一脸不耐烦地伸出手,用力掐住了路和庭纤细的腰部,以此来阻止他的乱动:“麻烦”
戚别渡把他翻转过来,他的发丝此刻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紧贴在他潮红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异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嘴角边还不时有涎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而他胸前那道伤口的血已经干涸,有些更是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与肌肤粘连在一起,紧紧依附在伤口周围。
戚别渡手里握着戒尺用力抵在路和庭的咽喉处,路和庭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看不清什么东西在阻断他的喘息。
继而身体很快被炙热粗长的柱身毫不留情地不停贯穿,路和庭头晕脑胀,只觉得身体被撞得不能控制,后背一下一下磨在榻上,伤口裂开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