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是整齐的吗，发是顺的吗，牙齿上应该没有不该有的东西吧。

「来吧。」

为什麽？

我呆了几秒，直到他转过发现我的存在後猛地回神，迎上他的招呼向他说明来意。

不该这样的，这场战斗……不该让我分心才对。

我试图压下异常的兴奋，装作镇定地和他聊天，从日常琐事到宝可梦对战，话题一路从帕底亚的气候聊到各地馆的特。

中间刚好让我有机会跟古鲁夏单独相，光是想着这件事，心脏就已经砰砰直。

我不想在他面前输。

因为这是——

尽我是以馆视察的分来挑战，但——

可是，我的心却总是试图偏离战斗的节奏。

他平时的淡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度专注且充满压迫的战意。

我愣了一下，和他四目相对，迎上那双蓝眸。

比起上次挑战馆拿徽章时的对战，这场对决的环境更加严酷，风雪更狂暴、寒气更人，整个场地都像是他的主场，排斥着外来者。他的攻势比上次更加凶猛。节奏毫无空隙，招几乎没有多余的停顿，一步步将我绝境。

聊天的空档我总是不由自主反覆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以及用视线余光偷偷扫过他的影。

「觉你有张啊，说话都有的。」

不是战斗，还是……别的。

我发现他真的在听！

并非完成馆试炼就能当天挑战馆训练家，基本上需要依顺位在前方的挑战者以及馆主的预约安排而定，当然还得考虑宝可梦的状况等等因素，有时登记挑战後排队等上几周都不算稀奇，结果我这次的视察到了当地都能在几天内完成，超级效率。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但对我来说光是看到他，就觉得这场景无比熟悉，甚至有虚实错的觉。

我自己都不确定这理由合不合理，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不丢脸的说法了。

我是来见他的。

「你的咬字有些都连在一起了，脸也特别红，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如果说上次的馆挑战，是以「对战的公平」为前提，那麽这次——他只想彻底打倒我。哪怕我现在已经是冠军级别，仍然一次次被绝境，所有指令都得下得更快、更确，才能勉应对他的攻势。

心好。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集中在对面的男人上。即使风雪狂暴，他的影依旧稳定，立於冰天雪地之中，如同一座绝对无法撼动的寒冰垒。他的指挥比上次更加犀利、沉着，战术密得可怕，彷佛对所有变数都了如指掌，将我的所有退路一一封锁。

那声音透过寒风传来，语气冷静自持，却又带着某无声的挑衅意味。

他听完後也没怀疑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告诉我有机会可以多来登山，多锻链力。

他。

因为……

我不想输。

我是傍晚馆的，对战安排在晚饭後。

比起视察，绝对，绝对，是来见他的。

场地上的冰霜不断累积，我的宝可梦力消耗极快，这场战斗就像是在暴风雪里与死神河。我打得比上次更加艰难，内心却比上次更加激动。

「为、为什麽这麽觉得？」

霜抹山的天气比起我上次来的时候更加恶劣，本来想要不择日再战吧，但又觉得好像也没必要这样拖着。我怀着期待又兴奋的心情走温的馆里，一就看见那个让我梦都会梦到的影。

时间在令人到不舍的气氛逝，待场地备好可以行挑战之时，月已挂天空，风雪比白天时更加肆。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冰晶在空气中盘旋，如同无声的战鼓，预告着接下来的对战将会比上次更加艰难。

……哈？

古鲁夏的神在对战状态的瞬间彻底改变了。

不是敷衍的那，他是真的有在听我说话！

上次？这麽久以前的事，你的记忆力这麽好吗？

依旧是那副冷冽的中面孔，依旧是裹着御寒大外的修长形。

「啊，可能是登山有累了！」

——这是完全不打算放的意思。

脑袋瞬间空白，下一秒自动开启搪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