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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底喷下去。药水一触伤口立刻冒出白烟,刺鼻的气味混着疼痛钻进脑子,少女浑身冒汗,像被掐住脖子的狗痛苦地呜咽着。
「这个东西可以让你的脚不至於感染溃烂,但完全康复是不可能的。」望罗轻描淡写地把宝可梦收回精灵球说着「如果乖乖听话,就让幸福蛋把你的脚恢复原状,懂吗?」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药水使严重灼伤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部分,但看上去仍旧扭曲骇人,并且稍微动一下就传来刀砍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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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只能依靠我,难道不是吗。」
望罗的身影笼罩她身上,他看着少女狼狈到惹人怜爱的姿态,咧开嘴露出了清爽的笑容。他俐落地解开裤裆,将那根无数次侵犯她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尚未清洁的龟头与虯结的棒身散发着男人淡淡的的尿骚、汗味和雄性腥臊。他抓住少女的头发,强行把肉棒拍在她脸上,将黏稠的前液抹在她脸颊,拉出细细的丝。少女被望罗的雄性汁液薰得又疼又麻,脸颊一把被他掐住,鼻子被龟头拱得像被戴上鼻钩一样翘起,被迫露出非人的表情深深吸进那股专属於他的气味。
「以後都不洗了,就这样直接干你。」望罗盯着少女流满泪水的小脸,表情满是嗜虐的快意,「放心吧,就算感染也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好好享受吧。」少女头晕目眩,像只被玩坏的玩具,满脑子都是那根巨屌的影子,
「那麽,既然都找到你了,不如就来乐一乐吧。」
他说着坐了下来,将少女拦腰往自己怀里带,动作非常亲密与仔细,避免刺激少女的脚伤。
「呜呜、呜啊啊啊啊、原谅我吧、我会听话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行喔,不原谅你。你存在的理由不就是替我怀种吗?」
望罗眯眼说着,灰色的双眼闪着愉悦的光芒,然後遵循例行公事似地将嘴贴上少女的嘴唇,毫无温度地亲吻着,他灵活地攫取少女口中的体温,将她亲到差点失禁。
「嗯,这样应该就很湿了吧」男人满意地抚摸少女温热的下身,然後熟练地撩下少女的衣物,将自己的巨根喂进那张闪着淫光的小嘴,享受女阴吞吃男根的原始快感。
少女被操得颠簸,内心被绝望以及更深处的淡淡依恋逼得濒临崩溃,理智像溃散的碎片一点一滴被卷入荒诞的天色之中,她的身心在与望罗共处的时光中,终将发生恐怖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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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无法正常走路,未来除了踮着脚以外只能用受人搀扶的方式一跛一跛地龟速行走,过着清醒时被软禁,睡前被古代神奥人疯狂内射的秽乱生活。
再到了後来,她会主动摆着屁股,在排泄秽物的屁洞被望罗制作的模具撑开的情景下,上下摇晃着肉穴乞食肉棒,像野兽发情一样叫春,让还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肉体边被成年男人糟蹋,边流出快乐的淫水。望罗甚至在少女的双乳头上穿洞,少女本性其实非常怕痛,若不是先前的调教与精神破坏,绝对会像不受控制的兔子一样逃跑。
当少女真正怀上子嗣後,她终将理解原来将她从撕裂的天空中推进洗翠的真凶,就是那双在夜晚无数次拥抱她的大手。然而到了那个时候她早已身心彻底臣服,并将服侍丈夫、为他诞下後裔、实践丈夫的夙愿,当成她穿越来此的人生意义。
完?
最近在男性洗翠居民间私下流通着一些相当刺激的东西。
「这,这不是当初被赶出村子的那个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