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小腹前威胁地亮出牙齿。他一定看得出我生气了。

他却变本加厉地弯起眼睛：“漂亮么？”

操，我哥真是狗日的。

我打量着纹在他小腹上的疤痕，顺着青筋蔓延绽放，像一朵花。好漂亮，我张口就往下咬。盛翊吃痛，突然使劲儿把我脑袋按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我和他鼓囊囊的裤裆面面相觑近在咫尺，很羞耻，很屈辱，当然也很色。

妈的。我抬头翻了他一眼，他左手还举着手机，对着我欠儿登地挤了挤眼睛，另一只手把我脑袋压的更紧了，我几乎可以感受到那喷薄而出的荷尔蒙气息。

“特别漂亮…？”

我抬起眼睛狠狠地翻他：盛翊，我会带你死的。

“去不了了。”盛翊松开右手温柔地摸我脑袋：“我弟弟醒了要闹人的。”

然后他就把电话摁了撂在一旁，对着身下的我得意地勾勾手指：“干嘛，吃醋了。”

“盛翊。”我用力在他精瘦的侧腰啃了一口：“你还喜欢女人是么。”

他嘶了一声：“叫哥。”

我眼都瞪红了，盛翊才把我捞上去贴我的眼皮，一边说错了，哥不好，别哭啊。

我说我没哭，又说哥，你还喜欢女生吗。

盛翊把睫毛填进我睫毛的缝隙：“有你了，还能喜欢别人么。”

我说你别骗我，你高二，那个女生写情书给你，你还脸红，我都看到了。

盛翊从我的睫毛里褪出来，还带出一串泪渍。他无措地怔在那里，眼睛也一并被浸湿：“什么情书，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从被窝里跳出来就去翻他的书桌，这个书桌原就是我的，第三层是个带锁的抽屉，我伸手就要拉，却被盛翊一把按住了。

他慌什么？我急得直上火：“钥匙呢？给我。”

“小景，听话。”他用手臂勾住我的腰：“别闹了。”

我哥一直就是那种很鸡贼的小孩，以前我俩都偷偷玩手机，我妈却一直都只逮的到我。我想盛翊长大以后也会是那种很精明的大人，穿黑西装戴金边镜，办公桌下翘着红底黑皮鞋的二郎腿。

如果我哥开公司的话我大概没法儿当他的秘书，他要在办公室门口给我留个办公台，休息室里放我的抱枕，办公桌下给我准备坐垫。因为我哥说我是兔子，那每个地方他都要留窝给我。他听下属报告时我就跪在他脚边，午休时藏在他的被窝，狡兔三窟吗不是，我要让除了我哥之外的每个人都找不着我。

趁我分神，盛翊一把把我拉回床上：“快进来，别冻着了。”

我听话地钻回被窝，搂着他的脖子无奈道：“哥。你的秘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