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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像是折磨。他的眼泪和口水流了个满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啊、主人……要死了,唔啊、骚狗要被主人掐死了……咳咳、哦啊啊——!”
眼前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迷幻颜色,姜宁虚弱的声音慢慢听不见,但是向上翻白的双眼与绞得紧紧的、不断抽搐着的湿软热烫后穴证实着他现在爽得不行。很快,他的小腹一阵抽搐,鸡巴里断断续续地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但量却很少。短时间内多次重复的高潮令他的身体应承不来,竟然是达到了干性高潮。
高潮时的穴道又紧又湿,时穆白掐着身下人的脖子,缓缓抽插挺动,插了数十下后也隔着避孕套射在了姜宁的体内。
时穆白的鸡巴插在姜宁湿热的淫穴里享受了一会儿,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拔出自己的那根东西。将避孕套摘下来,随手系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对了,姜宁,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姜宁没反应。
时穆白拍了拍他的脸,“喂,怎么了。”
男人这才有了一些细微的反应,他挣扎着起身,声音嘶哑虚弱,面色苍白,看样子是刚才做爱时被时穆白掐脖子掐得狠了。“宝宝,咳咳……”
时穆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乱飘,“嗯嗯,在呢。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以后不掐你了……”
但姜宁却一脸惊讶,“宝宝,你说什么呢?咳、咳咳…”他拿起床头柜边的杯子,喝了一点水,这才顺了口气,停止了咳嗽。他的眼神像是墨一样凝厚,直勾勾地盯着时穆白,“宝贝。”男人的脸上浮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并且这笑意越来越浓,“以后也经常这么做吧?你知道吗,被你掐着做爱真的好爽……”濒临窒息时的快感只是稍微想一想就会让姜宁浑身发颤,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好吗?”
时穆白也惊住了,他眨眨眼,愣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你是真有病。”
姜宁抱着时穆白亲了亲他的脸,亲昵地问:“对啊,我有病。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时穆白小声说。
没办法,他确实还蛮喜欢这样的姜宁的!可能因为自己也有病吧。
姜宁听到了自己期待的答复,微笑了起来:“宝贝,你真可爱。”
男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因性爱而变得一团乱的床铺,穿好衣服,上班去了。
临走前还抱着时穆白亲了好几口,在时穆白耳边撒娇似的吹气:“晚上回来还要做。骚货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
时穆白被他逗得面红耳赤,轻咳两声,“你快上班去吧!”
姜宁向时穆白抛了个媚眼,并且给了他一个热情的飞吻,“bye~”
“走吧走吧。”时穆白摆摆手。“拜拜拜拜。”
随着“砰”的一声响,大门关得严严实实,姜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