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过去，华弦终于放下了画笔。徐壮壮站起，走到画布前，看到画中的自己，不由得愣住了。

徐壮壮的手指在内边缘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看了看华弦的脸。

华弦拿起画笔，开始专注地作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画笔在纸上的声音。

徐壮壮被他的话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了：“好吧，来都来了。”

“确实有。”华弦转过，目光直视徐壮壮“我想让你给我当模特，我要画人写生。”

华弦依旧坐在画架旁，神态自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上，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画得真好。”徐壮壮由衷地赞叹。

他弯腰脱下鞋，接着是袜，犹豫了一下，将手移到腰上。

站在沙发旁，徐壮壮手指有些僵地搭在衬衫的纽扣上，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衬衫从肩落，他结实的膛和匀称的上。

西装顺着他的落，他将其踢到一边，上只剩下了一条内。

“老师你材也好。”华弦的语气依旧冷淡，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是一幅彩人写生，线条畅，彩鲜艳，将他的形勾勒得恰到好。

徐壮壮瞪大了睛，脸上闪过一丝慌：“脱光？这...不太合适吧？”

“脱光，趴在这上面。”华弦指了指沙发上的貂毯，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月光洒来，勾勒他修长的腰线和实的肌，让他到自己暴在了一无形的审视之下。

徐壮壮的呼变得有些急促，他到华弦的目光在自己上游走，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对方的视线灼烧。心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指也不自觉地抓了下的毯。

华弦沉默了片刻，随后站起，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一条白的貂毯，铺在沙发上。

徐壮壮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穿上衣服，却被华弦拉住了手。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华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愿意为艺术献，就别说想帮我了。”

，帮助他才来的。想到这里，他的态度了下来，轻声问：“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他到耳发，咬了咬牙，终于慢慢褪下了内。随后他迅速趴在了貂毯上，脸颊贴着柔的。

“什么？”徐壮壮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动。”华弦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徐壮壮一僵，努力保持姿势不动。他觉自己的背已经微微汗了。

“老师...”华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想再多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