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狐疑地扫了，幸好是两个男的，如果是一男一女的铁定得喊班主任了。大爷挥手放人去。

主人好温柔。这是段烬此刻唯一的想法，他往明砚怀里缩，汲取着主人上的温度和气味，嘴里吐几声类似幼犬的喊叫。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折叠捆绑起来，只能用关节爬行，明砚把带当缰绳挂在段烬脖颈，虚虚坐在人上，把他当骑，边骑边让段烬学狗叫。

这边的霍董还在积极行爬行训练的准备，派去监视明砚的手下回来报告说他的小主人背着个人回家。

段烬端着粥大大地喝，明砚半蹲着给他涂药油，看起来还温馨的。

“你们两个哪个班的嘞？怎么这么晚才来？背上的小同学咋滴了？”大爷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明砚学着班长对大爷三好学生的微笑。

里的粉笔也取了来，明砚确认没伤到后才给段烬穿好衣服，围好校服外遮住破的。“还能走吗？”明砚收拾残局，揽住段烬问。段烬摇，乏力地靠着。

明砚侧，耳垂发红燥难耐。“想吃什么。”询问，把人往上托。

“被老师留了会儿，他脚崴了。”背上的段烬双手勾在明砚前，有些不好意思抬。

门铃响起，明砚拧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扯张毯盖在段烬上去开门。都这个时间了还有谁会来？

小区附近是旧菜市场，晚上有很多人来摆夜市。段烬闻到香味咽，凑到耳边低语，“我饿了。”温的气打过来，他的几乎贴在明砚的耳廓上。

段烬瞳孔骤缩，拼劲全力气撞开明砚从讲台上跌下去，摔倒在冰冷的地板，肾上素爆发下他觉不到一痛苦，手脚并用往前爬。快，再快！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好痛，不能了。”在撕裂的痛楚下呼都困难，他哭着摇，顾不上面尊严向明砚求饶。

“砚砚，我有东西落下了——他是谁？”沈疏寒脸上的笑意凝滞，推开呆住的明砚，抱臂站在玄关盯着沙发上段烬，线抿嘴角下垂，疏离而冷淡。

明砚了六粉笔罢手，再继续要血了。青涩的撑得满满当当，无法合拢，周围还挂着黏的。“说说，错哪了。”扬起手掌扇在可怜的小，打得一颤一颤。

段烬只瞄了就闭上睛。又情又屈辱，他看过的某些岛国动作片也有这情节，写的话更过分。但对于临其境的段烬来说，威力没有区别，他心里既委屈又惧怕。

“都行……不要太辣的。”段烬有些稀奇地看着明砚的侧脸，这个人竟然会害羞吗？训他的时候凶得要死。

知段烬不会再反抗后明砚挪开脚，笑着说，“很简单，我要你我的狗。”

小区离学校很近，十分钟的路程。只是学校的时候受到了保安的盘问。

如果有人此时打开阶梯教室的门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平日里为恶不作的校霸段烬全赤，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

段烬只要一停下或者跌倒，始作俑者会毫不留情掌掴他的，原本白的已是遍布掌痕。他的泪早就，声音发哑，里的粉笔没刻意夹住但缺少掉不来。罩住的脑袋知不到时间……连报复的心思都折磨得烟消云散，祈求主人能快放过他。

左边写了一个坏字，右边写了一个狗字。掏手机拍了张照递到段烬前，“看看。”语气温柔，像情人的耳鬓厮磨。

终于，他的力与意志力一同耗尽，四脚朝天倒地。

明砚慢悠悠跟在后面，在段烬即将碰到门的时候，抬脚踩在。“不听话的小狗……”屈膝压在人的后腰，黑的字迹落在白的翘上。

霍董：？哪里来的野狗跟他抢小主人？

最后买了份咸骨粥和炒粉。

明砚背着段烬了学校。他问段烬家在哪里，段烬不答，又问段烬要不要跟他回家，段烬。明砚莫名有被赖上的错觉，只好背回去了。

明砚心里的恶气散尽，解开段烬手脚的束缚把人抱起来坐在连排桌上。他是想给人一个教训，没打算把人折磨得痴傻。给段烬开勒的淤血，着他汗淋淋的发，“乖狗狗，得很好。”放低声音，语调更加温柔，跟先前残忍的施暴者判若两人。

阶梯教室，顾名思义由一层一层的台阶铺就而成。台阶不，正常人很轻松的走动。对段烬而言，犹如天堑。明砚又把垃圾桶罩他上，段烬看不见爬得磕磕绊绊，力消耗迅速。

“我不该关你，不该、不该恶作剧……呜呜呜你放过我吧，求你了，真的好痛。”段烬赶忙认错，睛哭得通红，哪里像个天天打架的混混。

“哦？那我得让大家都知你是个坏孩。”明砚的语调有了起伏，段烬很快就知了这是什么意思。只见明砚从兜里掏来一支黑记号笔，甩了甩。

“你到底想怎么样……”段烬声音很轻，他现在就是明砚砧板上的鱼，反抗只会加剧对方的情绪，先妥协，之后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