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快一点……”

他答。

“求你。”

勘探员补充道。

8.

“如你所愿。”

随着话语落下的，是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顶撞，速度快每一下都精准擦过那块软肉。勘探员的全身止不住抖起来，汗从脊背沿着腰线滑落，被愚人金用舌尖舔过，带来勘探员又一次的颤抖。

“哈……”

沙哑的喘息又一次从紧闭的唇中溢出，下一秒，冰凉的指尖就引导着他将嘴唇张开，然后将手指进去，搅着他的舌头，令他发出的呻吟更加模糊。

“……拿出去。”

却不想手指是拿出去了，另一个东西却进了他的口腔。

2

——是舌尖。

跟手指一样冰凉。

与他的舌缠在一起，掠夺掉他所有的呼吸。

交缠中不小心磕碰到牙齿，铁锈味蔓延，可谁都没有停下来，他们一同沉沦，一同坠入了深渊。

抵在他体内的性器也因为这个吻又开始慢了起来，频率与吻相同，也与他们的心跳一样。

这个吻比起性爱才更像是完全的、彻底的占有。

他与另一个自己的心脏、血液与灵魂融合。

他找回了他自己。

也完全属于他自己。

他突然寻找到了一个答案。

2

为什么爱自己的不能是自己？

他知晓他的一切，他的苦痛，他的过去，他的狼狈。

他们本就是一体。

吻好像变得很漫长。

眼前也变得模糊了。

勘探员想，原来诅咒是为了让他遇见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爱自己的自己——

心跳与自己同频的自己——

9.

“诺顿。”

2

“睁开眼。”

——好像过了很久。

勘探员模模糊糊睁开眼，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是肌肉仍有一些酸痛，他被一个冰凉的怀抱包裹住，对方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发丝擦过他的脸颊，呼吸落在他的耳边。

“……愚人金。”

勘探员突然喊他。

“怎么了？”

愚人金回应他。

勘探员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

他本想问：你为什么恨我？为什么又爱我？可这句话在口中反复嚼了几遍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愚人金搂住他的力气紧了紧，过了很久，勘探员以为愚人金不会回应时，才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2

很轻。

他差点以为是幻觉。

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因为那个噩梦，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忘掉。

那种一个人跌落的感觉。

10.

“诺顿。”

愚人金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