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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人,今日shenti不适么?”
杨勉之多数时候都是骑ma到gong门前上朝,今日却乘了ma车,脸颊泛红,yan角也挂着一抹红霞,走路也比往日慢上一些。他听到同僚的关切,qiang撑着笑了笑:“昨夜有些发热,今日是有些不舒服。”
“杨大人可要注意shenti啊。”
杨勉之笑着答是,实则内心jin张得要命。
他虽说被凌雪阁放了chu来,那群人实际上却没有放过他,隔三差五的总会有人来他房里,bi1着他张开tui伺候一番,不像是被放了chu来,倒像是换了个地方zuo倡伎。
昨日景星的要求便是……今日他上朝非但不许穿ku子,bi2里的jing1水也不能洗掉,只许用一gen极cu的玉势堵上。那东西大到他的tui都不能完全合拢,何况没有东西固定,只是guitou卡在gong口,松松地拦着一点,他每一步都要努力xi着气,防止玉势hua到地上。从前huadi上被扣上的环,昨夜又被挂了上去,huadi被坠着扯chuyinchun,晃来晃去的,但凡有个人路过碰他一下,他都能当场ruan倒在地高chao到衣服shi透。
若是被发现……他摇了摇tou,不敢想象这个可怕的可能。御前失仪,还如此yin秽,chu1以极刑都不为过。
xiong前也不太舒服,他那双nai子实在太大,chu门不可能不裹xiong,但景星却把ru扣也一并裹了进去,现在又挤又硌,疼得人直想伸手解开。
直到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停下脚步,才稍微好上了一些。但很快,shihua的xuerou就有些拦不住玉势想要下hua的趋向,他不得不努力运气,死死地缩着xuedao,不让它hua落。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下半shen,玉势上的每一chu1hua纹都清晰可gan,偶尔用力过猛,玉势狠狠地撞上胞gong,都会让他tuiruan上一ruan。
“杨爱卿。”
座上的皇帝突然开口。
杨勉之闻言连忙chu列跪下,动作间拉扯到那gen玉势又蹭到huadi,他险些咬破了chun,才没在皇帝面前chuanchu声。
一个年轻小太监走过来,扶着杨勉之站起了shen。
“爱卿shenti不适,怎么也不告假,赐座。”
也就杨勉之会觉得自己隐瞒得不错,但凡是个开过荤的,就知dao此刻杨少卿mei眸han泪、面sechao红、步伐虚ruan,哪里是生病,分明就是发sao了。
只不过皇帝本就白鱼龙服cao1过他数回,那个主动搭话的也没少在夜里意yin杨勉之,这才无人戳破。
杨勉之被扶着盘tui坐到刑bu尚书shen旁的坐垫上,他归刑buguan理,此刻有了特殊优待,也是跟着dingtou上司坐,玉势就着姿势ding到了胞gongshenchu1,huadi也毫无防备地狠狠moca到了坐垫上的刺绣上,他手指掐得掌心通红,瞳孔涣散,红chun微张,一副失了神的样子,这便悄无声息地去了一次,好在玉势足够cu大,撑得huaxue没有一点褶皱,yin水全都留在了肚子里。
他此刻的位置颇为微妙,人被刑bu尚书挡得严严实实,除却皇帝外,也就左右的几位尚书能偷觑几yan。
小太监却在这时又an了他的肩膀一下,似是要纠正一下他的坐姿,杨勉之一时不察,huadi又被碾了一通,他几乎han不住泪,只是惦记着在朝中,只能委屈baba地低着tou,不敢暴lou自己的异样。
大tui上这时突然又伸过来一只手,他有些过激地抬起tou,却发现是自家上司打算安wei他:“好好休息。”他点了点tou,勉qiang压下shenyin挤chu一声“好”来。
皇帝见诸位重臣几乎都在偷着yan瞧杨勉之,清咳了一声,将话题重新扯回正事,直到散了朝,才命杨勉之随他去一趟。
总guan太监在杨勉之起shen后,拦住要上前收拾的gong人,将那块中间有些chaoshi的坐垫自己拿了起来。
这杨少卿当真是水zuo的人,这么一会儿,坐垫上就有了一滩水渍了。他趁着四下无人在看自己,将那chu1chaoshi的地方凑到脸前,鼻子微动,嗅到一gu甜香。
他进了皇帝的书房,将那块坐垫呈送御前,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杨勉之ruan着tui走进御书房,看见里面垂首立着的景星,就觉得有些不妙,随后太监呈上的坐垫更是令他慌luan不已,正要跪下请罪时,却听见皇帝慢条斯理地抛chu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
“杨爱卿,昨夜的命令,是朕下的。从前你被关押进凌雪阁,也是朕刻意为之。”
杨勉之猛然抬tou:“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