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呢！”

“是啊，瞅那小孩细嫩的，不像咱们天天上工的，走点路喊脚疼，晒点太阳喊热，娇贵滴很哩！”

羽飞对此类话大都是一笑而过，但心底嗤笑他们肮脏的思想时，却又暗自感到满足，他把司逸养得很好，大家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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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话听多了，他也开始不自觉地把他们日常的每一次互动都带上暧昧的滤镜，每一次独自想着司逸解决后，不满和空虚也愈发强烈，司逸愈发硬朗的容貌，渐渐丰满的胸部，柔软丰腴的大腿，和隆起的紧致流畅的肌肉，他常常下流又晦涩的去注视司逸的肉体，却又在对上司逸视线时感到不住的羞愧，欲望和理智不停折磨着他。

这种情况持续到司逸14岁生日当天，羽飞笑着用手指抹去司逸嘴角的奶油，看着男孩在破旧出租屋的昏黄灯光下依旧可口的蜜色肌肤，只是男孩突然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他说:

“我不想读书了，让我退学。”

“为什么？”

司逸坐上他的腿，迎着他有些温怒和疑惑的目光，却势在必得的翘起嘴角，慢悠悠地告诉羽飞:

“有人跟我告白了，他说喜欢我，想碰我，你同意吗。”

“——我靠那兔崽子是想死吗，你受委屈了没？！司逸你告诉我，他碰到你了吗，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妈的老子弄死他！”

司逸看着他气得面目狰狞的样子，默默圈上他的脖颈，晃晃小腿闷闷地说:“他可坏了呢，明明比我大这么多，还老是用那种——下流恐怖的眼神看我。”

他趁着羽飞再次爆发前又笑嘻嘻地添了一句:“还会偷偷在脑子里欺负我，哥哥你说，是不是很坏呀——可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这下羽飞慌了，先前的怒气像巴掌一样打在他脸上，他怒火的底气也在司逸轻飘飘一句话中烂得稀碎，莫大的焦虑和不知所措涌上心头，更让他破防的是，给自己造成许久折磨的罪魁祸首居然转头就喜欢上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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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司逸，你听哥哥的话，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那我喜欢谁呀，哥哥你吗，可是我们是兄弟呀？”

是啊，他是司逸的哥哥，是司逸赖以为生的家人……但夫妻不也是家人吗？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再亲密也是有个顶的，但是夫妻没有，他还要照顾司逸一辈子，一辈子，不就是夫妻才能做的吗？

于是羽飞问：“司逸，你愿意做哥哥老婆吗？你还想让哥哥继续宠着你吗？”

“…老婆？比起弟弟，哥哥会更疼老婆吗？”司逸仰起头，他那双向来凌厉高傲的眼神，此刻看起来格外温顺，静静地看着一身寒酸旧装的羽飞。

这种仿佛诱导天真孩子的罪恶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仿佛自己也变得跟那些大人一样，内外都如一的脏，然而隐秘的喜悦和占有欲还是冲昏了头脑，羽飞咽了咽口水，他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过这个诱惑，抱紧了司逸，哑声说：“嗯，比任何关系都重要，你当了我老婆，我们可以每天都一起睡觉，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读书都行，你就在家呆着，哥哥打工给你买车买房，让你天天都有空调吹，有冰棒吃，以后再也不用晒着太阳来工地看我，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甚至，还能做比拥抱更亲密的事，羽飞默默咽下了这一句。

“唔……”

司逸扭搅着手指，有些任性地往羽飞肩头埋了埋脑袋。

“那你还会和别人讲话吗？如果是唯一的话，眼神，耳朵和声音，是不是都应该只属于我？”

羽飞愣住，随即那白皙的脸蛋也瞬间变得爆红，心脉疯狂搏动，他觉得自己快要为怀里的男孩兴奋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