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的牙疼是从上周开始的。

消炎药、止疼药、偏方都试过了，用chu1不大。今天一早醒来，半边脸还zhong了起来，只能求助牙医了。

勉qiang在公司呆了会，匆匆往诊所去。

到达的时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点。但是前一个患者提前离开，护士就让赵先生进了诊室。

进门医生正在洗手，tou也不抬问：“怎么回事？”

赵先生坐到牙医椅上，躺下的同时将公文包放在下腹chu1，躺好以后才伸手取掉口罩。

医生dai着手tao过来时看到的就是zhong着半张脸，闭目躺着的人。

“zhong成这样才来，真能忍啊。”医生坐在椅子上靠近，she1灯照了过来，“张嘴。”

赵先生握jin公文包提手，张开嘴。

一gen冰凉的拨ju伸了进来，拉扯开嘴pi左右移动。

“整个牙龈都zhong了。”

随着医生话语，一gen探ju伸进嘴里，敲了敲最里面的大牙。

“是这个吗？”

看赵先生摇tou又换了一颗：“这个？”

直到敲第三颗，赵先生才点了tou。

医生收了qiju说：“牙龈zhong得太厉害了，要先消炎。开点han服的药，在口中han几分钟再咽，多han几次，明天消zhong了再治疗，不行还要再等一天。”

看到赵先生额tou有汗，扯了纸巾递过去：“今天先这样。”拉下口罩笑dao：“你很怕看牙？其实也没那么难是不是，千万不要拖到拖不下去才来。你看你这个牙龈，再拖两天可能就穿孔了，搞不好还要手术，拖不起的。回去一定要多han几次，知dao了？如果不知dao怎么han，随时可以联系我。”

赵先生jinjin攥着公文包，飞快起shen，踉跄奔了chu去。

牙医还在shen后叮嘱：“记得要多han几次！”

冲进卫生间赵先生手一直在颤抖，来不及解开腰带，隔着ku子抓jinying到不行的jiba，压gen不需要任何动作，“嗯哼”一声就xie了chu来。

不够！

颤抖着褪下外ku，又褪下已经微shi的内ku。

才she1过的jiba不见萎靡，仍然半翘着，修长的手只能包裹住一半。回忆着刚才的gan觉，在极短的时间里，赵先生又she1一回。

回了公司赵先生老老实实用药，医生给的药确实比自己药店买的好多了，到下班时候，脸已经没那么zhong了。

第二天，又是比约定时间早了些，进门医生已经准备好在等他了。

检查一番之后医生说：“嗯，看来昨天有听话用药，红zhong消下去不少，可以治疗了。”

耳边一阵叮叮当当qiju碰撞，赵先生尽量不去注意，只牢牢抓jin了公文包。

gan觉有人凑近自己，赵先生往边上躲了躲，只听医生说dao：“别怕。就钻一个小孔，你都不会有gan觉的。”

……

治疗过后，医生边收摊子叮嘱dao：“昨天那个药可以继续用，这几天都要清淡饮食，刷牙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不要把填补剂刷掉了，如果刷掉了就尽快来补。后天复诊。”

洗手回来看人还在治疗椅上，医生也不cui他，就坐在一边耐心等待。

赵先生很想尽快离开诊室，只是刚才极力忍耐实在耗去太多jing1力，yan下想站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

撑着椅子边缘想将tui放下，一只手搀住自己。扭tou，一双晶亮的yan睛兴味十足地看着自己：“你能用口腔高chao？”

支撑的手一ruan，差点又跌回去。

那只有力的手搀住了他：“因为是第一次遇到，虽然有点唐突，可我还是想知dao。你也不是害怕看牙，只是怕这zhong生理反应被人发现是吗？”

赵先生低着tou，仿佛gen本没有听到医生的问话。要不是刚刚高chao过的shenti还chu1于mingan中，他会立刻起shen离开，绝不再来。

“你介意，我们再来一次吗？”医生小心地问dao。

猛然抬起tou，赵先生不可思议看着医生。确认他yan睛里没有震惊、嫌恶、鄙夷等等正常人该有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