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鸡巴此时翘得高高，周身凸起的筋还在跳动。

只听医生一声命令：“射吧！”话音和一道白色的弧线几乎同时落地。

“很好，”医生检视了赵先生的口腔，满意地说：“牙龈已经完全消肿了，这颗牙再经过两次的治疗也会很快恢复的。你就放心吧。”

“今天还是一样，去掉填补剂，换药，重新填上，没问题吧？”

赵先生闭着眼睛点头，两颊已经有了红晕，而在不被看到的公文包和裤子保卫起来的地方，一根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

医生的操作和上次一样，结束后却不急着收摊，反而用探针钝头敲打起健康的牙齿。

“这样……也可以吗？”

眼看赵先生的呼吸在自己的敲打下渐渐紊乱，医生笑着说：“看来只要是嘴巴，你的接受度很高。”顿了顿：“今天……也射了吗？”

赵先生挪开公文包，医生自然地为他解开裤带。

“……这么多！太可惜了，都没看到，下次不要偷偷射掉，我很想看。”医生惋惜的口气仿佛错过了五百万，但是很快恢复了兴奋：“还能不能……”

赵先生点点头。

一进休息室赵先生就发现之前的行军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比较旧的治疗椅。

“我觉得这个更舒服，你射的时候我也能看得更清楚。”医生解释道。

“……你真的不是同性恋？”赵先生很怀疑。

“呵呵，”医生摸了摸脑袋，“以前肯定不是。但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是。”

“我不是。”赵先生语气坚定，跟着又补充到，“……只是被你那样弄……很舒服。”

医生笑：“我知道。不止是生理上，心理上也很舒服吧？以前有人因此羞辱过你吗？”

“不是……只是，亲密关系很难维持。”

“哦，我懂了。”拉着对方手坐下，手指伸了过去：“平时刷牙的时候也会勃起吗？或者吃到比较硬的东西？还是有什么对你来说特别的食物，放进去就能勃起？”

赵先生顺从地躺在治疗椅上，因为嘴里多余的手指，只能含糊不清地回：“有时……会。吃东西……不会……”

“你用电动牙刷还是普通牙刷？我猜是电动的。你的牙齿保护得很好，即使是专业的医生，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了。”随着翻搅动作深入，医生的声音晦涩起来。

“点——”赵先生发了一个音，一捧口水突然顺着嘴角流下来。

抬手擦拭，但因为实在太多，擦也擦不干净。擦拭的动作甚至让更多口水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子。

“太多了……我帮你吧。”医生抽出手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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