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国宝级的东西，受到管制了，恐怕带不出西藏。」

「我申请许可证明了，当研究样本还是可以的。」

「你准备的真周全啊。」

扎西的称赞，让苗瑶又得意了起来，她事先准备的功课还是能派上用场的，除了高山症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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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记录地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怎麽记录？卫星定位？」

是啊！怎麽记录？苗瑶抬头看着蓝的不像话的天空。

「不然下次我怎麽找到这里？」

「这种事交给农民就好了，你把需要的数量告诉他们，他们就会想办法找来放在你的办公桌上，这就是生意。」

意思是这是她最後一次看到成长中的红景天罗？

其实她和扎西不也是如此吗？他们就要分开了，还可能不再联络，在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回忆的一部份，而她甚至不确定在扎西的回忆存档里有没有她的空间。

苗瑶徒手刨着红景天的根，尽量保持本T的完整，又在适当的距离，分别取了几株，塞在藏袍里。

当她回到河边的时候，扎西正在动手堆石头。

这里没看到风马，似乎没有人来过，不过像西藏这样的地方，没有人到过的地方一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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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看，有牛粪耶！」

像是发现藏在柜子里的糖果一样，扎西开心地捡着乾巴巴的牛粪。

「过来吧。」

马背上的垫子已经铺在草地上了，扎西坐在上面，用牛粪当燃料，在石堆里生火。

苗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到河边清洗红景天上的碎泥，顺便洗手，还暗示扎西也过来一起洗，扎西一脸苦笑，但还是过来了。

「扎西这个名字有特别的意思吗？」

「不特别，非常普通，这里的人打招呼一般都用扎西德勒，类似嗨，你好吗？，有平安吉祥的意思。」

原来啊。藏人取名字还真随兴。

「也可以用拉姆打招呼吗？」

「不常用吧，因为会变成嗨，你真美。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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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还是不要用好了。」

如果在捷运车厢里被陌生人说「你真美」，应该会想要报警吧？

「你在想什麽？怎麽突然不说话了？」

「我是想，我不介意每天都这麽和你打招呼。」

被扎西这麽一说，换成苗瑶接不上话了。

他们默默坐回垫子。

马儿低头在河边喝水，扎西在生火取暖，画面既美好又理所当然。

「这里没有马尼石堆，我来堆一个。」

有点像「到此一游」的心情，苗瑶专注手上堆叠的动作。

扎西从之前带来的背袋里拿了片r0U乾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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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瑶看着手上这片类似商店卖的牛r0U乾的r0U片，用手撕下一片r0U丝放进嘴里，除了没有调味料的味道外，其实也就是牛r0U乾了，她细细嚼着。

扎西的背袋里除了r0U乾，还有sU油和青稞粉。他把青稞粉全部倒进一个动物内脏做成的口袋，然後把红景天装进背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