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

「没有用！你会害Si我！」

苗瑶撑着身T坐起来，盖在额头上的Sh布也掉在地上。

「你还在发烧。」

「是谁害我发烧？都是你！你根本不会照顾我！」

「是我的错。」

「不然还是我的错吗？你！竟敢想支解我！」

苗瑶边说边搥打扎西。

她的身T本来很健康，但是一到西藏，就像忘了充电的电池一样，一直处於红灯状态，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缺乏自我管理，但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她压抑的情绪需要发泄。

「你还手啊！」

「冷静下来，你是不是梦到什麽了？只是发烧产生的错觉，不是真的！」

「难道我生病也是作梦吗？我本来健康得很！从来不生病，都是你！」

苗瑶还是一直打他。

「你说的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我不是说过了，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别人，为什麽你不肯相信我？」

「我谁都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

扎西试着跟苗瑶解释，但她始终不听，扎西一手抓着她，一手捡起地上的Sh布，放回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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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瑶挣不开手，於是把头一扭，Sh布又掉在地上。

「我在不对的地方，过着不对的生活，就像这毛巾一样，全都是多余的！」

「拉姆。」

「我要回家！」

「好，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不行，我要现在，马上就走。」

Si亡太可怕，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生气对你没有好处，再休息一下。」

「我休息够久了……」

苗瑶的舌头发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不要一个人自生自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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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瑶坐在床上，眼睛看着炉火，好像这样就可以检视身T的状况。

时有时无的头痛已经减轻许多，肌r0U酸麻的现象也消失了，只剩下疲倦。

四周还是之前卓玛家的土墙，火炉一样燃烧着，上面的锅子，一样在温着食物，一切都没有变，也就是说，她哪里都没有去，但是为什麽会这麽累？

除了身T，连心情也觉得累，完全提不起JiNg神。

苗瑶还记得那些轮回的经验，像经历一场灾难一样，她曾经漂在水里，走在沙漠里，还见到了扎西的妹妹，就像在对她展示一样，带着她走过Si亡之地。

这让她有了新的T认。

坚持并不能改变事实。如果连命都保不住，Ai情也只是短暂的烟花而已。她不再相信Ai情能带来幸福，他们连高山症都克服不了，更别说生活了。

苗瑶退缩了，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感，超过身T的疼痛，她不能待在这里，几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