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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尔鄙夷地说,“看看你被怪物操着小骚逼,还在淫叫不止求着再要是什么样子!”
卡里尔说罢,甩了一把手上的精液。就在那些白色的浑浊液体渗进泥土的瞬间,沉睡在地下的怪物便立刻被唤起了捕食的欲望,“腾”地一声破土而出。
埃米尔无奈地流着泪。眼眶发红的教授绝望地看着卡里尔背后,无数条饥渴的触手只在一瞬间就伸出地面,还在放肆地挥舞着。
数十条果冻状的猩红色枝条分泌着甜腻的淫液,反射着从大棚顶端渗透进来的晨光,扇动着那些在大棚中涌动着的潮湿空气。
卡里尔说得没错。自从十年前,埃米尔的身体就日日接受这触手的凌辱和调教,为这怪物诞下的“子嗣”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如今,只和人类做爱,已经无法满足埃米尔这朵饥渴无比的肉花了。
只不过,那些怪物的“子嗣”并未孵化成新的完全体,而是被卡里尔供给了黑市最大的禁药销售商,做成了被魔法议会追查多年的精神控制药。卡里尔出身卑微,如果不是因为提供禁药原料,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库利达尔最年轻的校长。但也如此,这种禁药如今泛滥成灾。如今,甚至连库利达尔校园之内都有人偷偷兜售。
埃米尔想起自己种下的恶因,他浑身瘫软在花坛上,再也不做任何挣扎,似是认命了。
今天,面对卡里尔的羞辱,恐怕自己是无处可逃。
猩红色的透明枝条上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滑溜溜的,足见这怪物已经有多么饥渴。
酣战之前,卡里尔心中突然一酸。他伸出手,犹豫地轻轻掐住埃米尔纤细的脖子。
“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放弃的话了。”卡里尔说,“自你把这东西从萨拉尔沙漠带回库利达尔的那天,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没有退路。”
埃米尔一怔。
卡里尔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终于还是带着哭腔放出了最后一句狠话:“如果你再说一次类似的话,我会给你施遗忘咒,把你赶出库利达尔,明白了吗?”
没有退路。卡里尔也是在对自己所说。
如果放弃为那些黑市药商供给赛利树卵,不等魔法议会找上门,自己就会成为第一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人。下一个,就是埃米尔。
灵活的数十条枝条划破大棚内潮湿的空气,直奔埃米尔赤裸的下半身,只一瞬间就缠上了埃米尔白嫩粗壮的大腿。
埃米尔的身体已经供养了这株怪物十年,这怪物自然已经对这副身体熟悉至极。
埃米尔虽然已经不知道这是卡里尔第多少次目睹自己被这怪物肏干,但他依然窘迫至极。
教授的手紧紧抓着身下微凉的瓷砖,有些神经质地摩挲着那些已经有些残缺的花纹。猩红色的半透明果冻状枝条如疯狂生长的爬山虎,沿着花坛的下壁飞速地爬了上来,直接伸进了埃米尔的黑色长袍,将埃米尔洁白的双臂缠了个结结实实。
“呜……嗯……别……”
埃米尔羞得头都不敢抬。他急促地呼吸着,那些枝蔓已经缠住他胸前的两颗乳头细细磨搓,酥麻的快感立刻席卷了教授淫荡的身体,让他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