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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张谌双手被束缚着,指甲掐进掌心,看着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目光沉沉埋了欲望,面色莫测分辨不出喜怒。到了临头少年还是畏惧了,可是他咬着嘴无效地试图蜷缩身体,也没说个不字。他知道要是他现在能好好服软道歉,他哥哥说不定能放过他,可是他无法拒绝。
即使畸形,可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常幻想的,亲密得抬起头就能相吻的距离。
于是傅行沉默了几秒,手指掐着他的腰窝往下压,直直操进了他的身体里。身体被撑开,被侵犯,进到不可想象的深处,绝不算什么愉快的过程,张谌粗喘着试图缓解疼痛,手指在墙上无意识地抓弄。傅行冷眼看着他发丝被汗浸透,绞着眉头眼睛紧紧闭着,到底还是有些心软。
这么多年纵身名利场,算不得百花中过,也绝不是新手。傅行很快找到他的敏感点,其实刚刚扩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男人在性上的劣根性还是让他没忍住低笑,
“敏感点这么浅,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张谌没想过自己高高在上的哥哥会说这种荤话,因疼痛而苍白的面容浮上病态的粉。前列腺被疯狂撞击的快感犹如滔天巨浪,瞬息之间就把他淹没。他像被驯服的宠物,将脑袋依在哥哥的肩膀上,终于忍不住求饶,
“哥…哥,帮我手……解开,求求你……”
他被操得颠簸,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张谌几乎觉得他要被哥哥捅穿了。痛楚好像被融化了,变成粘稠的浆糊让他无法思考,变成依附在哥哥身上的藤蔓花。混沌的快感过电般一遍遍游历骨骼,竟然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大概是哭了,他很迟钝地感觉到有泪水划过脸颊,随即身后的领带被解开,他终于得以环抱住面前人的肩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里,他感觉他其实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被安抚。
但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得到。
7.
傅行只知道他任性、顽固,随心所欲。却不知道张谌在告白被拒绝后患上了很严重的失眠,他在数不清的清醒夜晚,一遍遍地自我怀疑。
在他听闻自己被安排了联姻后,他自然决心要拒绝,但是他其实不敢真的在订婚宴上广而告之,于是他私下联系了蒋伊,故意写了一个耸人听闻的计划,故意让傅行看到,这样这场订婚也就顺其自然地流产。
最重要的是,他渴望让傅行知道他非哥哥不可的态度。计划很顺利,除了那场没有预料的性爱,订婚隐秘地取消了,没有引起什么波浪。但是按傅家的规律,他做这种事是要挨家法的。
张谌被打完的那天晚上就发起高烧,他做了一个太久远的梦。
傅行也非自小就是如今的性格,张谌见过少年的意气风发,见过他的淘气任性。他梦见了当年一件很小的事,那时傅行刚读初中不久,他同朋友一起逃了晚自习,回学校时傅行为朋友殿后却被老师抓到。学校把这事告知了家里,老爷子让傅行在书房跪了一整晚。
张谌还太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敏锐地发觉家里气氛压抑,一个人乖乖躲在房间里。晚上他偷偷摸到客厅想找点零食,却意外发现书房的门缝里投出灯光。
小小的张谌抱着饼干,蹭到门边偷看,就看到傅行独自直挺挺地跪在木地板上。他震惊地呆了几秒,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受罚,他揪着饼干的塑料袋纠结了好久,才缓缓推开门。傅行闻声回头,他没哭却满脸疲态,见到张谌时疑惑地皱了下眉。
张谌小步磨蹭到他身边,有些怯怯地把饼干递出去,看了眼傅行就低下头去,他虽然黏傅行,却也有些怕他哥哥冷着脸的时刻。
“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