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头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卡在这了。
巨大的满足感带来的嗡鸣声,让他没有听到、也没有注意到,其实在毛刷被拔出来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经把鸡巴肏进初原肚子里了。
所以那些落下的骚水,是被鸡巴干出来的。
他舔了舔牙尖,课桌下狭小的位置让他不能伸展身躯,整个桌面都震颤得厉害。
随着初原的尖叫声变大,坠落在地面上的水液就越多。
好想……好想舔。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舔?能,不能,能……吗?
腥甜的气息甜蜜地包裹着他,眩晕的大脑在疯狂催促着他。耳膜旁初原的尖叫越来越远,模糊地只听见了一声凄测的呻吟,片刻后,大团大团的水液顺着被肏得通红的穴口滴滴答答下坠。
好香……阴茎好痛,死死撑着裤子跳动,兴奋的几乎要射精了。
然而透明的水液中夹杂着一丝被冲出来的精液。
讨厌的味道略略盖住了一点老婆的香气,被迫中止的精神性高潮变成了焦躁,好烦、好烦、好烦,好想把这些人都杀了!
下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握着自己沉甸甸的鸡巴往艳红的逼口塞,初原瘫软在课桌上,脸侧向了门口,还在急促地喘息。
“砰!砰!砰——!”
剧烈的踹门声把屋内的人都喝住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逆光的方向让屋内的人一时间还看不清来人,但门口的人倒是把屋内情况看得分明。
屋子里站着七八个男人,课桌上躺着的女人浑身赤裸洁白。一个人扶着鸡巴正肏在她的逼里,桌底下居然还有个人,跪在两人交合处,像是要去舔那些地上的水。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室友居然是这种神经病。
他也没想过初原刚从别人床上爬下来,又上了其他人的床。
反正谁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怒火塞得脑子发涨,他啪地打开灯,粗暴地把外套脱下来裹住赤裸的初原,硬生生抱着她拔离了男人的阴茎。
“教练在西区操场等你们。”
一群人等他出门这才反应过来,惺惺地低骂神经病,难解的欲火被迫收敛。
啊,原来昨晚上的自慰声没听错啊……嘴上说着恶心,晚上躲起来意淫撸鸡巴?
老婆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贱狗。
———
宿舍的门被粗暴地甩上,初原被人剥了衣服,抱坐在上铺的床沿边。
她明显感觉到了体内随着重力缓慢下坠的精液,吓得夹紧了逼唇,战战兢兢地坐在人家的床上。
“可以放我下来吗?好像要,要流出来了…”
湿黏的精液快要坠到穴口了,初原死死绞着腿,精液流到别人床上有点太羞耻了。
“什么?”
然而男人似乎并不理解她在说什么,还用手掌来分她的膝盖,压着要她岔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