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他昏迷了八天，才刚醒过来。”

陆时握着那手机，听见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很明显不是覃显的脚步，陆时警惕地掩住房门，透过狭窄的隙观望着外面的动静。

大门被打开，风风火火来一个和覃显七分像的男人，是覃河路。

“陆时，我恨透你了。你把我变得非你不可，却在我想你的时候别人。”覃显失神地望着屏幕低声喃喃，他的里腾起气，鼻尖酸涩起来，睫轻盈地翻动了一下，泪就无声地落了下来。

覃显长着那条仅剩的短信，屏幕上弹提示，他最终也没下删除。

陆时愣了愣，看着覃河路疾步走自己一直被关着的房间又迅速焦急地来，主动开门走了去。

“你还在生气吗，我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了，对不起。”

“是啊，这缉毒任务本来不到他去，我们内的线人暴了，毒贩正在转移距地，这时候行动太过贸然，风险也很大，但覃显力排众议主动申请了这次围剿。”

“我好想你。”

陆时麻一样的思绪豁然开朗，覃显的疲惫冷淡和忙碌，都是为了他能好好活着。所以真

“他这次任务很成功，确认了那个男人是毒贩，所有的辩解就都顺理成章的成立了。”

“今天下雪了，你在的地方下雪了吗？”

“今天和舍友去市区吃饭了，他们好吵。不过这家的菜很好吃，下次想和你去。”

“覃河路。”他在背后叫覃河路的名字，覃河路吓了一，猛地转过。

他低垂着，沉默地看着屏幕很久，屏幕熄灭了，他又摁亮，再熄灭，再摁亮，如此循环，直到前泛起雾，模糊了字样。

陆时怔了下：“他不是普通的警察吗？”

“嗯，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覃河路没有多言，只是简单略过了他们俩的关系：“我就猜到你在覃显这里，他前段时间看起来像是换了个人，如果那个投河的人真的是你他肯定不会像这样轻松。”

“新年快乐。”

“大概吧，”覃河路苦笑，在覃显缺席考的那天下午，覃显挂着学籍的学校班主任打电话找到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不开，就让覃河路去联系覃显。覃河路赶到医院的时候，正看见医院的保安把覃显从病房里押来。

“你和覃显是亲戚？”他们俩实在过于相像。

“陆时，你已经...”覃河路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后颈，似乎是在思考着措辞，无果后他直接换掉了话题：“覃显让我来找你，他怕你不来。”

“我也知人不是你杀的，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覃显给你制造的死亡证明有纰漏，脚印度有问题，上面要审问下来，他又想给你找一个正当防卫的理由，说是那个毒贩喝醉了要给你注毒品。”

没有回复。不只是那一条短信，后来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那个女人的丈夫是个毒贩，我们已经监控他很长时间了，他一死，线索就断了。覃显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赌窝的地，任务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

覃河路依旧是儒雅而风度翩翩的，这几年的阅历让他更加沉稳，但也保持着当初的明朗幽默：“也不知他在心急什么，幸好还捡了条命回来。”

那天之后覃河路才知陆时每天忙着兼职家教的学生是覃显。他不愿意揭开陆时的伤疤，只是挑了个不重要的事情讲：“覃显第二年考完回家闹的时候，我才知你是他的家教老师，你们...嗯、有一些特别的关系。”

”

陆时被他的话说的一愣：“你知我和覃显的关系？”

“覃显呢？”

覃显缓慢地打下三个字，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我恨你。”

他在急什么，急这过几日便要开，急陆时到期就要走。他怕陆时真被抓去了监狱，他没办法救陆时。

“大学生活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