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时，这一切的导火索——那阵香气又一次扑鼻而来，霍川闻着手指间还未散尽的气味，终于意识到上课时不断扰他心绪的香味是什么了。

果然。

厚长的刘海被大手拨到一边，一张大概他掌大的小脸现在前，这张脸白白，一双圆圆的杏盈满泪，脸颊消瘦，但嘴略显丰腴，在被牙齿咬下泛起白，更显得可怜。

在一声泣之中，霍川见到了一副从未见过的妙景，平日里藏在宽大校服里两团小白的像是刚蒸好炉的白馒，上面缀着代表吉祥好运的红曲，红曲小巧可，看着很适合在嘴里或者在手中嘬把玩，柔脯下方是纤细白的腰肢，腰肢纤瘦，小腹平坦，像是常年营养不良一般，的，却莫名引着霍川的视线，使他越发燥。

然而在云齐睫微微颤动下，砸下来的不是凶狠的一拳，反而是在外的脖颈突然洒上一灼的呼，他听到有人在他脖嗅了几下。

“呜…、开！”

云齐的哭声让霍川烦躁得很，也把他的理智哭得回归了些，霍川自知理亏，手忙脚间松了压制云齐的手，慌中去对方脸上的泪。

云齐哭的越来越绝望，他弱胆小，很少骂人，这次真真是被欺负狠了，哪怕会惹怒霍川、被狠狠揍一顿，也要发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不行…”

霍川诧异开，但他没预料到嗓音居然变得奇哑，涩的咙发的声音宛如生锈的齿，制打开后充满了生的滞涩。

一看就不是正常男的。

被人扒衣服比被打还让云齐接受不了，他有秘密，藏了十八年，除了嫌弃他的父母外，不能再被任何人发现。

上课铃早已响过，厕所里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

拳。

云齐长得不算漂亮，可因为痛哭，眶和鼻开的红意，无端产生一丝淡淡的勾人意味。

要脸吧，霍川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云齐步伐凌，还差左右脚互相绊住摔倒，霍川下意识上前扶人，见云齐踉跄后没摔才止住脚步，讪讪摸了摸鼻。

霍川猜对了，云齐是双人。

两下后他发现指腹上多了一抹。

他变态般狠狠嗅了下残留的气息，盯着云齐背影的神再次变得狠厉幽。

该说不说的，霍川觉更了。

况且这里是厕所，外面还有同学陆陆续续解手，一旦发现这里的情况，云齐简直百莫辩。

云齐如此害怕的模样更加让霍川信他在撒谎，理说霍川的家教不允许他这般欺负同学，可是那馥郁醇厚的香味不断吞噬他的理智，霍川在此刻变成一只剩下原始冲动的猛兽，禁锢着云齐的手力度很重，撩开对方衣服的行为也相当急切。

此手实在是好，霍川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狠狠搓两下。

他双手使劲儿下压霍川的手腕，想努力挣脱对方桎梏，然而他力气小，能的所有反抗在对方大力量下毫无作用，霍川稍微一用劲便把云齐两只手在门上，任他如何挣扎都徒劳无功，只能在惊恐中睁睁看着霍川掀开他的衣服，里面微微鼓起的小包。

“你…？”

“呜……”

霍川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国内双人很少，霍川以前了解不，只知这类人儿又多，很很，大多被圈为禁，谁曾想边就藏有一个。

“不、不要…”

秘密被发现，云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现在非常讨厌霍川，本不想搭理对方，白的脯被气得一鼓一鼓的，在霍川看来就好像对方故意起想让他品尝。

小被他儿了。

他想帮云齐掉泪，还未等有所动作，云齐就趁他松懈之时一把推开他，从隔间里逃了去。

似乎意识到某个关键，霍川在云齐骤然更加猛烈的挣扎中摸蓝校服里，直接越过那团趴趴的，摸向藏在下面的柔。

他的手碰到两乎乎的，光细，轻轻碰一下都颤巍巍抖动着，霍川没忍住在上面戳了个坑，不一会儿坑就回弹成原本嘟嘟的模样。

在对方确认这里不是香味来源后，他的校服被扒开，两只宽厚大手甚至想掀开里面的秋衣，好寻找让他着迷的香气自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