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笑了笑，拍拍她肩膀：“放心，正经工作。”

可这话说完，他心底却打了个鼓。

第二天，中介约他在市中心碰面，那个男人叼着烟等在路边，看到陈昊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带你去试镜，成了就能干。”

陈昊低声问：“到底是啥公司？做什么的？”

男人摆手，语气敷衍：“模特演员，拍照片，演广告，具体去了就知道，别犹豫，机会不等人。”

陈昊喉咙一紧，想追问，却见男人已转身，他只能咬牙跟上，心底的不安沉甸甸地压着。

他们走进一栋高楼，大厅奢华得让陈昊愣住，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光，墙上巨幅海报展示着男模特，穿着紧身内裤或泳装，肌肉线条清晰，眼神挑逗，DVD封面标题暧昧刺眼。

他停下脚步，心跳猛地加快，扭头问中介：“这是什么公司？”

男人笑眯眯地转过身，语气轻佻：“成人模特影视公司，大公司，很正规。拍内衣广告，成人杂志，再高点还有片子，赚钱快。”

陈昊愣在原地，脸颊发烫，抗拒如潮水涌起，想转身就走，可男人拍了拍他背，低声道：“日薪一千起步，干得好翻倍，大买卖，走吧，试试不亏。”

他脑海中浮现出家里的账单，咬牙点点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大厅里制服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味。

男人带他乘电梯上十六楼，推开一扇黑色玻璃门，摄影棚映入眼帘。

空间宽阔，天花板悬挂LED灯，投下刺眼光线，深红地毯软得无声。

一侧是高端摄影器材，另一侧是休息区，黑色皮沙发整齐排列，桌上摆着水和点心。

墙上几幅放大照片，男模特赤裸上身或穿暴露内衣，姿势大胆性感。

中介和工作人员交谈几句，递了张名片，拍拍陈昊肩膀：“我走了，他们带你试镜，好好干。”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陈昊站在原地，手不自觉攥紧衣角。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助理走来，妆容精致，笑容职业却暧昧，上下打量他一眼，递过一个文件夹：“你是陈昊吧？先看看工作内容和薪资，试镜在这边，跟我来。”

陈昊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详细说明：内衣广告、成人杂志到短片，保底薪资一万，按拍摄难度分级，提成递增。

内衣广告五千，杂志硬照八千，短片两万起步，公司和模特五五分账，多拍几次月入十几万不是梦。

数字高得让他眼皮一跳，可“暴露拍摄”“性感呈现”“成人市场”等字眼像针刺进心里。

女助理见他沉默，笑了笑：“别紧张，公司正规，大品牌客户多，待遇顶尖，你条件好，起步就能拿高价。”

陈昊攥着文件夹，手指关节发白，既怕试不上赚不到钱，又怕试上了要做的事，羞愧如潮水淹没他。

试镜区前排着几个男人，二十到三十多岁，长相各异，但和陈昊一比，气质或身材都逊色不少。

他们低声交谈，偶尔瞥他一眼，眼神审视。

陈昊低头看着地板，尽量不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