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希夏浑一激灵，像被尖刀刺激到最的神经，砧板上临死前回光返照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一下。视野转动了，啊啊，他看到了，手术床边的透明皿里盛了厚厚一层血，血的中央躺着他最熟悉不过的东西，他的。

他带着微笑累得睡过去，一时忘了手脚仍然被铐着。更甚的酸痛将他裹住。再一次醒来，浑都发麻。

陌生的声音回答他：“可以了，已经割掉了。”

戈亚微微低下来，与他对视。黑的睛里一光也没有。现在，利希夏充分受到了族等级的意义，这是基因里带来的东西吗，还是后天驯化的结果？他从来觉得自己不怕的，此时却止不住地抖。他害怕地把睛闭上。

利希夏的嘴张开，还不够，睛，睛也睁开。他看到戈亚以一奇怪的表情盯住他，想到这次和酒店那次不一样。这次来的东西一开始就是得发的。他该参考上次的经验，给它来疼痛的刺激吗？

他好想开说话，嘴却不听使唤。啊啊，嘴是开着的，像刚被人完的状态，控制不住，从僵麻木的嘴角留下来。

室内的环境也变了。这里不是卧室，天板上有一架圆形的大灯，十多个亮度的灯泡围成一圈，太亮了，他开始泪。

“好。”那个人说。啊，原来是戈亚，他的大人。

戈亚走利希夏的视野，没有穿平常穿的那些衣服，而是一副医生装扮。大片白遮住他的一切，只睛。他的手里拿了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戈亚站在床边，像鬼垂着睛看他。

有很多人围着他，他动不了，看不到他们的样。金属与金属轻轻相碰的声音，叫人心里发。

“戈亚，大人……”连绵的中他第一次喊戈亚的名字。戈亚低着，剧烈的息也像是一声低沉的答应。

什么割掉了？利希夏拼命地想，想不答案。

“您要亲自动手？以前，您都是给我们去……”

戈亚没有拒绝他，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盯住利希夏的睛，像被那药般的蓝夺去神志似的。牵动制住手脚的链条，每一下都叫利希夏痛得要喊，可是被全填满的觉又那么舒服，他觉得自己的神志也要失去了，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这是的最。

“嗯，”戈亚没有多解释，“拿过来吧。”

利希夏惊恐地看着戈亚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怎么样了？”

他把牙齿张开，睛睁大，嘴扩张成标准的圆。还需要更多吗？他把上每一个都给他。脚铐与链条制止他的行动，利希夏生生把支起，到脚踝几乎被勒断。在嘴里，他努力地想要说话：“大人，大人，这里还有……请您来吧。”

也不尽是麻，更准确地说是没有知觉。整个下像不告而别了。利希夏试着动弹手指，也很困难。

利希夏心满意足，忍不住又要开始得意。现在可以得意了吧？什么批不批的，没有批又如何呢？这下他连药都没有用。早说过了，只要一次，大人就会明白他的好的。

戈亚的手终于碰到他了，很痛，但不是那痛，不是殴打。戈亚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在他的牙齿上用力地摸，接着，他的嘴。

得死死的，泪楚楚可怜地打转。他以大字型被铐死在床上，连蜷缩保护自己都不到，极度的无助和恐惧要将他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