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下来....”
终于想起来了,他猛地往外退,鸡巴噗地迅速拔出,细细一道清澈的液体就浇在宋郁洐合不拢的逼穴上,宋郁洐被烫得肉穴一阵痉挛,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大力,一把拽住姜赫箍紧的手。
“好烫...没关系、主人、快进来....”
一点点掰开姜赫僵硬的手指,宋郁洐拽着他不断喷尿的肉棒,重新又塞进了穴里,淫荡地绞着小穴吞吸刺激着敏感至极的肉棒,手指握住肥大的囊蛋搓起来:“主人快全部尿进来、骚母狗想被主人的尿灌满、想被主人标记...”
“啊...呜、呜...不行、宋先生、不行....”囊蛋被挼搓玩弄,阴茎被小穴奋力吞吸,姜赫爽得除了发抖再动弹不得,只能慌乱地一个劲儿掉眼泪,抽搐着止不住喷得越发厉害。
他就这样被意识不清的宋郁洐抓着最脆弱的地方,毫无反抗力地全部尿进了宋郁洐的身体里。
先是一股股潮吹一样的喷射,急躁短促,而后真是舒服得尿了,囊蛋被摸得又痒又酥,穴里像是温暖的巢穴,他再也无法忍耐分毫。
宋郁洐的肉穴完全被灌满了,撑开的肉缝全都被淋了个透彻,尿水冲刷着穴里灌满的精液和淫汁一路往外淌,哗啦啦地流过灼热痛快的肿阴蒂,在交合处浇了一片狼藉。
宋郁洐全身都被烧灼得失去知觉,灭顶的快感让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是睁着眼,急促地抽吸,挼搓手心敏感的蛋,感受着体内滚烫的热流把自己标记。
又热又昏沉,他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像是在温暖的水里浸泡着,把人暖得睁不开眼睛,他眨动着沉重的眼皮,伸出手,想要向姜赫最后讨要一个拥抱,但这场梦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他的手刚抬起,还没有等姜赫抱住,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姜赫涨红着脸,哭得不知所措。
姜赫醒了一夜。
他给宋郁洐洗干净了,把床铺换了洗了,又晾上,肿着眼睛窝在宋郁洐的身边,宋郁洐从始至终都没有醒过,似乎是被他弄得太狠了。
看着宋郁洐发红的眼尾,姜赫红肿的眼睛眨着眨着,眼泪又落出来了。
“对不起...”
“郁郁、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姜赫看着宋郁洐沾满了痕迹的身体,知道已经无可挽救了,宋郁洐醉了,把他当做了其他人,他却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
是他管不住手脚,摸了宋郁洐,蹭了宋郁洐,是他经不住诱惑,强上了宋郁洐,还射在尿在了宋郁洐的穴里。
全部都是他的错,被宋郁洐赶走,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错了、呜、不要讨厌我....”
“求你了、宋先生...不要记恨我...”
被肮脏的、丑陋的、一直嫌弃看不起的鸡巴捅入身体,还羞辱一般地尿了进去,宋郁洐怎么可能不恨他,他越想,心越乱,眼泪涌落地越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又很快不安稳地醒了过来,天色已经亮了,浅色窗帘里透进来破晓的光,姜赫发现自己睡到了宋郁洐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