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手也好漂亮，如果能摸摸我就好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课还没讲两句，他就不得不被迫停了下来。

覃显的息声越来越重，向他靠过来，呼游在他耳畔，像是在嗅他上的味。

他瑟缩着，手指张地着书角，声音发抖，生怕覃显把自己扑倒在床上：“你、要给你时间自己解决吗？”

覃显偏过，呼随着他讲话轻微的起伏。

覃显沉默地盯了他几秒，没说话，目光挪开，移到了书上。

“啊...该怎么和老师解释呢？”

顺的假发很快就从耳后垂落在脸侧，他很后悔自己没有带个夹来别住，反复伸手撩过那缕发，最后只能单手一直将它住，怕挡住了覃显的视线：“据电荷的质，可以分为正电荷和负电荷。同电荷....”

覃显的尖抵住上颚，轻轻了下：“下面有吗？”

陆时拿二的课本，翻到了第一章节的内容：“那我就从这里开始讲吧。新一章才开始都不是很难，但是基础知识要牢固，公式记清楚，后面题的时候才不会错。”

陆时的呼变得急促，膛剧烈地起伏，盯着覃显的里充满了恐惧。

他觉得覃显的神不正常。

覃显并没有把掏来，只是一直隔着搓，速度越发快了起来，表情变得迷离，嘴微微张开息，但睛没有闭起来，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陆时修长细白的手。

“你...”陆时的瞳孔微颤。

覃显像他小学时候的一个同班同学，那个同学是留守儿童，格也相当恶劣，有严重的癖。

隔着，覃显的拇指和指握着小幅度迅速抖动，止不住轻颤，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就是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哦。”

“招聘的时候没人告诉老师吗？我有很严重的瘾。”

——开、别碰我。

陆时的手僵地抓着下的床单，抖得失去了控制，连瞳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脸颊两侧的肌搐起来。

陆时忍无可忍的从书里抬起瞪向覃显，手上一用劲，用来勾画的铅笔笔芯断开。

陆时家里穷，小时候只能捡邻居家的旧衣服穿，雌雄莫辨的娃娃脸和没钱剪的长发总是被别人认成小女孩。

“我们先来看看电荷的基本概念，这个在初中的时候就简单的学过一些，电荷是质的一固有属，表征所带的电。”

“虽然你不准备留我，但是试课的费用也了，你多多少少也可以听听这节课。”

覃显挑了下眉，很合的看向了陆时笔尖指到的地方，显然并没有把自己刚才恶劣的自行为放在心上。

“老师，你在发抖诶。”

——不要靠近我。

陆时随劝说，极的时薪让他欣然接受了覃显格的缺陷和行为的劣，他调整好状态，准备努力拿下这八百块的试课费用。

那个时候陆时还不知有“癖”这个名词和群，只知那个男孩喜在各公开场合脱下，比如上课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脱，或者是游在大路上的时候。

那个奇怪的男孩不断地扰他，他会不知不觉地趴在陆时的桌底下透过短偷看陆时的内，会莫名其妙突然现在陆时边亲他。

“覃显同学...”

陆时吓得怔住，动了一下，躲开了视线，被打断教学的怒意戛然而止，只能可怜地盯着书上的公式，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去。

陆时开始也尝试哭着去办公室向老师告状，可是老师们都不以为然，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所有的老师都对他的苦难无动于衷，以至于他有了极大的心理影，在这碰下不仅动弹不得，还会浑僵发抖。

那光的布料被搓的声音格外明显，覃显的手指隔着握住已经的上下，说话的语气意外地带着撒：“怎么办，看到老师我就好兴奋，本忍不住。”

“老师...”

“好哦。”

他的右手撑在陆时后的床面上，陆时觉床一下向后塌陷了些。

“看我什么，我脸上有字吗？”陆时受到覃显的视线，面无表情扭过。

覃显重的呼近在咫尺，洒在他的耳侧和脖颈，又躲不开——他的手脚冰凉，已经僵住了，像坠了冰窖一样全发颤，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距离刚才自才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覃显的里再次充满了望，脸微微发红，手正缓慢搓着，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你长得真漂亮，睛像猫一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