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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那里戴着安胎的红绳:"别瞎说,人家大师算出来的,美娟,你年轻,不懂,这种事,都是有说法的..."
"有什么呀?"赵美娟声音陡然拔高,吓得陈桂英去捂她的嘴。这个动作让两人都看见张半仙正偷偷往客厅的财神像前塞了张黄符。
"算了......"赵美娟突然泄了气,孕肚顶着料理台边缘,"您爱信就信吧。"她转身从吊柜里抓了把枸杞扔进养生壶,热水溅在雪白的手臂上,烫出几点红痕也不擦。
陈桂英讪讪地领着张半仙往里走。
经过走廊时,大师的布鞋在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泥印,形状像歪扭的符咒。
"这间就是孕妇住的房间?"张半仙在紧闭的房门前停下,手指悬在门把上方三寸,仿佛在感应什么。
陈桂英点了点头,“是的,大师,您帮忙进来看看。”
门开时,淡淡的薰衣草香飘出来。
张半仙径直走向靠窗的床铺,床单上还摊着本《孕期百科》。他忽然掀开枕头,下面露出赵美娟叠好的吊带睡裙,淡紫色的一小团,旁边还有一件粉色的胸罩。
看到这充满诱惑的贴身衣物,张半仙舔了舔嘴唇,准备伸手拿起来,意识到陈桂英在旁边,手伸到一半停下,转而抬去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这房间里阴气太重了。”张半仙说着,还在继续扫视房里其他的摆设。
“阴气重?”
“嗯,太太,你儿子是不是很少在家?”
“对,一年回来一两次,他在外地打工,就过年过节的回来。”
“难怪,家里缺少阳气,要是你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女娃娃,那就没事,但可惜的是个男娃,却少阳气,自然到了不了七个月。”
“那.......那怎么办?”陈桂英着急的抓着张半仙,“大师,你刚刚不是说可以通过调整方位来避灾吗?你快帮我们调调,哦,对,我去给你拿钱。”
张半仙摆了摆手,“不着急,钱财乃身外之物,太太放心,既然答应给你解灾,定会帮你。”
“好,好,不急,大师,你说,该怎么调?”
张半仙装模作样的绕着床四周打探比划了一番,说,“把床头朝北,压住坎势,这边的柜子,全都转个方向。”
“意思是就把床整个转个方位就行了,是吧?”
“方位是其一,刚刚也说了,屋里阴气太重,调整方位只能定势,不可完全破灾。”
“那还有呢?怎么样才能完全破掉?”
张半仙捋了捋羊毛胡子,眼神往陈桂英怀里瞄了一眼她丰满的胸脯,说道,“阴盛阳衰,通过灌阳,输入充足的阳气,方可解你儿媳妇将遭遇的掉血光之灾,保住她肚子里面的胎儿。”
“怎么做?”
“男为阳,女为阴,家里有男人来补足即可。”
“男人?”陈桂英脸上露出了难色。
老公三年前得病走了,儿子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哪有男人在。
“大师,一定要有男人在家里才行吗?可是我儿子一时回不来,他在工地走不开。”陈桂英为难的说道。
“不一定非要他回来,只要有男人就行。”
陈桂英望着张半仙,“那大师可以帮忙吗?你也是男人,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