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没有压下这情绪。他知程可祎从几年前就有了相同的受，因此他对着面前那两片薄薄的嘴吻了下去。

反倒是程可祎先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反应得有些笨拙，但还是跟上了动作。

“放心吧，这行了这么久，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他靠在墙边，睛死死地盯着青年，声音却很温柔，“现在这样休息一阵，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程可祎没有吭声。

玄关的灯光有昏暗。他们就站在门，一磨合彼此的气息。何宇吻得有技巧，节奏也极控制，而程可祎则像一个第一次攀上山的少年，呼混、心加速，却仍不肯放弃那份接近彼此的冲动。

话说，他像是把肩上的重卸下一样，整个人都塌了下去。

程可祎扶着脑门，有疼，但是听到这些话他终于有勇气和何宇对上视线。那双睛还是一样漂亮，只是多了说不清的疲惫和成长。何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让人瘙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何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来，哭笑不得的情绪怎么都平复不下去，只能往程可祎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小和我谈施舍？你丫先把自己学费赚来再来想我的房租吧！你要是从大学退学了我才不养你！”

程可祎愣了一下，把鞋放鞋柜。他看着何宇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沉默了几秒，才嘟哝着说：“再给我时间……我会把房租上的。”

程可祎原本还好好的，听到这么句带着挑逗的提醒，脸瞬间就红了，却还是没躲。他想开说什么缓解气氛，但刚吐一个字，又被何宇灵巧的堵住了嘴。

程可祎还是没看他，但是长长的睫颤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这是施舍吗？”

程可祎不说话，眨了眨，然后低把埋何宇。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终于找到可以靠近的火源，在这个混的人生里，有了一个片刻的安稳。

近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他们就这样停在玄关，一直亲吻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心都了节拍，才不舍地分开。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何宇笑着问。

何宇明白青年的自尊，叹了一气，只好又说：“要不这样，我家三个房间你就住一个客卧，算你三分之一房租。再帮我打扫卫生、饭、照顾猫，我都保洁工资给你结算。”

何宇一只手扶着程可祎的后脑，受到他急促的呼和僵的肩膀，忽然放轻了力，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会换气就慢。”

何宇怔住了。他盯着面前这副疲惫的、灰土脸的模样，笑了一声，却不太自然：“你以为我在等你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