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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好!你是个伶俐人,本侯就喜欢伶俐的!”
秦羽抬手,将美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坐下。
“东仁,打马向迎仙楼去。”
“唯。”
车上,白卿云坐在秦羽大腿之上,低眉垂眼。
那副乖乖的样子,让秦羽稀罕的不得了。
男人取了车壁上挂着的油灯,又挑起美人的下巴,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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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人抬起,美人的眼睛便和男人对上了。
看到秦羽那副风流皮囊的一瞬间,无法抑制的仇恨和恐惧涌上心头,白卿云故意做出来的媚态立刻消散,眼底是冷色的光。
这副皮囊,这副神情,真是尊冷酷的仙儿。
再一晃眼,美人又恢复了那副温驯的神情,秦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才会觉得眼前的美人冷酷。
带着温驯面具美人,含情目勾着,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秦羽眼底明晃晃的色欲熏心,他硬了。
白卿云察觉股间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神色一怔。
入冬了,大家都穿的厚实,那东西膈着许多层衣物都能把他硌着。
这还在马车上,不至于就起来了吧?
秦羽晃见美人脸上诧异之色,解释道:“给你看看三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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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将怀里的人抱到一旁,撩开袍子,解开马裤,露出那银托子托着的狰狞肉器。
乐师哑然,目光刚挨上就躲开,看似羞赧,实际上已经厌恶得攥紧了手心。
“好云儿,将你的小衣小裤解了,也给三爷看看。”
“三爷伟岸,卿云比不得三爷。”
还在马车上,乐师可没有都亭侯那么好雅兴,他垂下眼,尽量避免目光触及那腌臜玩意。
秦羽这厮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美人儿,你知道本侯说的是什么。”
白卿云的下巴被抬起,男人的手指捏得他下颌生疼。
乐师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个无奈纵容模样,媚眼一勾,轻轻挡开男人的手臂,慢慢将衣衫解褪,如了男人的意。
入眼是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最吸睛的当属那红茱萸上夹着的两枚小铃铛,颤颤巍巍的。那两处起伏,仿佛初发的新蕾,稚弱柔软,立刻让秦羽胯下热意更甚。
待乐师将里裤褪下,男人取了车壁的油灯,仔细端详。发现这男伶下体光洁无毛,像是天生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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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人那干净可怜的玉粉茎柱之后,果然藏有一条红缝。
这阴阳双生之体果然不同凡响,处处都生的好看,不像寻常男人的身子一般恶心污秽,令人作呕。
油灯那一豆火苗晦暗难明,像潮湿雾气一般氤氲的光轻薄地笼在美人半裸的身躯上。怀中的人仿佛西壁佛龛上的伎乐飞天,丰腴艳丽、绰约多姿。
都亭侯稀罕得不行,命根子一柱擎天,硬铁一般抵在男伶腿上。
他猴急地扯着白卿云,就要提枪上阵,白卿云被他大幅的动作闹得慌张一叫:“三爷!”
白卿云连忙按照秦羽的手,眼睛带着钩子,哄道:“不若先到迎仙楼下榻,便宜行事。”
“哼!等不到迎仙楼了,爷在这儿就要了你!”
秦羽再草包,也是在军中待过几年的,力气哪是白卿云一个四体不勤的乐师能抗衡的?
乐师无法,卸了力气,任由都亭侯动作。
都亭侯将乐师身上的衣裳胡乱扯一通,可惜那腰带结法复杂,男人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叫料子全堆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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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在了那白雪皮肉里。
趁都亭侯乱拱的时候,乐师嫌恶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