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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大棒槌抵上了敏感的蚌肉。
白卿云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用手肘去顶身后的男人:“秦岫!”
秦岫紧紧锢住他,犬齿咬住他光裸的肩头:“……云云放心,没人。”
衣衫被扯松,胸前凉飕飕地被春暮的风拂过,那两颗红樱立刻挺翘起来。
许久没被抚慰的缝隙被男人饱满炙热的肉冠头抵着摩擦,磨得美人腰肢酸软,大腿颤抖。
白卿云强撑着:“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嗯!”
粗到骇人的蟒头毫不讲理地往里进了一寸,趴伏在窗框处的美人立刻紧绷起来。
“都说了是惩罚……让云云喜欢了,还算什么惩罚呢?”
“呃啊!”
白卿云抓紧了窗框。
秦岫那物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承受,过于粗的尺寸,让那蟒头开拓得很艰难。
刺痛感从下身传来,可乐师体内本来还算安分的妖蛊,此刻尝到了男人气息,立刻活跃起来。
光是失了一寸土地,乐师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耐的细喘,朦胧的泪眼,夹紧的甬道,不断吐露的春水……
无一不令人血脉贲张。
世子爷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武,他那在战场上打磨得矫健骁勇的熊腰猿臂,此刻只在一片名为“白卿云”的疆场上驰骋。
一步又一步,直捣黄龙。
美人被架在窗口,摇摇晃晃的,如同青瓦上摇摇欲坠的雨珠。
触底的那一刻,男人彻底发了狂,粗大狰狞青筋虬结的蟒龙破开周遭顽固的软肉,将它们蹂躏得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狼狈。
“啊——秦岫!停——停嗯下……”
美人求饶的话语被撞得粉碎,手指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牢牢掌握,二人十指交缠。
一个逃不开,一个不愿放。
乐师纤细的骨骼和细腻的皮肤挨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那汹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瘦削的后背,让乐师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云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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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情人的呢喃,肌肤上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还有那擂鼓般的心跳。
倒像是身后那人在这场淋漓性事中将一颗真心都捧给自己了一样。
白卿云在颠颠荡荡的浪涛之中,看着檐下连绵不绝的雨珠,远处浮浮沉沉的天际。
秦岫吻了吻乐师的白玉珠般的耳垂,然后猛地撞了一下娇穴。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该罚!”
“嗯~”
怀中人不满地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