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僵，“帝……帝君，我怕蛇。”

那个他没看清过脸，但手帮过一次的小隶，正是他受前帝君之罚封了记忆去往下界的原因。

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帝君之已经成为了帝君，听说可怜的族隶早被他凌至死。

“帝君大人有大量。”拾早就习惯被抬下了，但面前这人的气势太，压得他有些难受，而且，他更害怕了。

“你？”拾别的没想起来，倒是想起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脸不太好看，“我不你想怎样，放我回去。”

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归陌剑神仍是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不知拾究竟是不是受了苦，因为那声音里还有明显的情。

归陌剑神本要看着帝君，忽然就看到那人下上的小痣，颜红了许多。

玩？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突然之间回到这里会不习惯。”帝君的话让拾抬起疑惑地看着他，“嗯……你忘了一些事情，不过没关系，不久你就能想起我了。”

。”

足被蛇缠上，拾浑发抖，“它要什么？”

是谁救了他？

“即便知我是帝君，你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么。”帝君弯腰抬起他的下，“不怕我让你魂飞魄散？”

“嗯？归陌剑神怎么站在殿门外。”帝君怀里抱着人，这人的脚踝上有两个似尖牙咬的小孔。

谁救下了……拾？

帝君没有多怀疑，他笑着回答，“三魂之中，这里有我的半分魂魄。”

“没……”细微的香气悄悄飘过，拾闻到这味脑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嗯。那你为何要用这神看着他？”帝君有帝君的风度，但自然不包括有些方面。

穿着白底金纹衣袍的帝君看他的畏缩，反而笑得更和善了些，“拾，有哪里不舒服吗？”

“拾。”温和而清贵的声线，拾听着这个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却浑一僵，发自内心地到害怕起来。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帝君轻笑，温柔地唤了声某个名字，一条长的蟒蛇从床底蜿蜒而，“你走的这段时间它一直恹恹的，它可喜和你玩了。”

拾打心底不喜蛇这东西。

帝君摸了摸蛇，这条在拾看来有些可怖的东西就朝他嘶嘶着游来。

归陌剑神原本只是对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到诧异，但当他站在帝君殿前，听到里面哭泣的声音，他那一诧异完全变成了惊诧。

“这是锁仙咒，等颜变成正红，他就再也不会想要离开我了。”帝君温柔地看着沉睡的人说，他抬起，看了看面前背着剑匣的青年，“啊，说起来剑神应该不记得他了，你被贬下界就是和他有关。”

和一条蛇？

归陌君一下从虚幻而迷离的想念中醒过来，他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波动，“本想看清那锁仙咒，不过帝君法妙，我参不透。”

这痛苦又愉的可悲，与多年前那个被囚禁在仙里的族隶的哀鸣是多么相似。完全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

嗯？我有这样的经历吗。

“我知你怕，但这是惩罚，你就得忍着。”帝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还留有痕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上侧坐着。

“别怕。”

却原来，他还没有死。

“……确实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