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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回荡,姑父抓起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往后仰起头。姑父发狠的对着那张,自己厌恶的脸吐了口吐沫,唾沫落在蒋思源的脸上和眼镜上。
“操你妈!你他们才是贱狗!欠操的贱母狗!不是喜欢男人的鸡吧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草你妈!操死你!”姑父的卵蛋随着身体抽插的节奏撞击着他的屁股,粗大的鸡吧将他的骚逼撑得大大的,鸡吧拔出的时候还能带出一层暗色的穴肉。
姑父见蒋思源不说话,抓着头发的手往后用力,将他的头完全面对自己,对着他微张的嘴就是一口唾沫,口水刚好吐到他嘴里。“操你妈!给老子吃下去!”
蒋思源从没见过姑父这幅样子,他看到的钱青山都是温文儒雅,就算是操自己老婆的时候也是很温柔,即使操逼温柔的抽插也将他老婆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如今他在自己面前,像个爷们一样羞辱着自己,自己内心居然莫名的有种屈辱感,鸡吧竟然在这种屈辱中硬了几分。他好像喜欢上,眼前这个充满反差感的斯文男人了,他不受控制的将嘴里他的口水吞下,那是带着屈辱的口水,是挑衅者的战书,对他这个0s的挑衅。
“啊!往里顶!啊!操死我了!”蒋思源不语,只是一味的呻吟娇喘。
“贱狗!你不是喜欢看老子操你老婆吗?你他妈就是一直绿帽龟,看着老子操你老婆偷偷撸着你的狗鸡吧!”姑父一边操着那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骚逼,一边扇着他的脸。
姑父拔出鸡吧,那暂满淫水的骚逼把周围的肛毛打湿,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蒋思源的骚逼。他的骚逼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黑,像是女人的黑木耳一样,里面的暗色的肉还是一波一波往外涌,像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继续……继续操……不要停下来……。”蒋思源胸前那两团像女人一样的大肉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的起伏,就连肚子上像皮球一样的肚腩也随着胯下短小的鸡吧上下摆动。
“操什么?”姑父对着他的骚逼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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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源抱着树的双手,指甲紧紧嵌入树皮中,思绪随着指甲的嵌入而挣扎。他是0s,要不要为了鸡吧求对方呢?最后性欲还是战胜了理智,他闭起双眼像曾经自己胯下那些男人,求他让他们操他的骚逼那样,求钱青山操他。
“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求你了……用你那根操了我老婆的鸡吧操我的骚逼……狗逼……。”蒋思源心中只有一一句话,屠龙者最终成为恶龙,他曾经如何调教别人的,如今就被别人如何的羞辱自己。
姑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用他黑壮的鸡吧拍打着那翻成玫瑰花的骚逼。自己稍稍一用力,鸡吧就滑进了满是软肉的骚逼里,一簇簇软肉汇聚而成的肠壁,急不可耐的簇拥上来吸住自己滚烫的鸡吧。
随着鸡吧的插入,蒋思源的双腿也随之一颤,差点没站位跪在地上。他吞咽着嘴里的口水,喉结随着脸颊上的汗水一起滚动,狼狈中带着一丝淫荡。
“啊……唔……好爽……主人……主人的鸡吧好大……好爽……操死骚狗了……继续操……。”蒋思源死死抱住树干,不让自己脱力的身体倒下。
姑父此时就是无情的打桩机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那肥胖的大屁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私仇,恨不能将他的骚逼操烂。随着鸡吧急促的抽插,骚逼流出的淫水在鸡吧的摩擦下变成白色的泡沫,沾满黑壮的鸡吧上。
“啊……要来了……再快点……操死我……。”蒋思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野战,居然就被对方操射了,精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水渍。
“不要了……我不要了……拔出来……。”蒋思源虽然骚,那是在他没射之前,只要他他没射,怎么操他都可以。一旦他射了,他就会进入贤者模式,后面碰一下都疼。
姑父此时已经上头,哪能听得进对方的话,腰肢摆动,鸡吧如洪水猛兽般不断的撞击着急促收缩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