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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三月后,焉凌被诊chu喜脉,得知怀yun那一刻高兴得快要哭chu来。
大婚后陆恒免朝,mei其名曰ti验他们来世所说的mi月,一月过后又一月,已经整整免朝了三月,而这三月他只不过是换了无数个不同的地方在他shen下承huan,整个人都快被玩到散架了。
如今怀有shenyun,他简直如入天堂,恨不得放两串鞭炮庆祝。
陆恒也是高兴的,不过看焉凌那副劫后余生庆幸不已的小模样,顿时气不打一chu1来,nie着他脸颊上辛苦养chu来的nenroudao:“在床上的时候是谁求着我还要?是谁喊着夫君别走?”
焉凌心虚,转念一想,他现在怀yun了,陆恒难不成还敢欺负自己不成,于是yan神一变,理不直气也壮,把平坦的肚子往他面前一送:“是我怎么了?谁叫你一天都不肯歇,才叫我一看见床就害怕的。”
陆恒揽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tui上,故作气愤dao:“不是你说,每天都得jiao公粮?”
公粮这个说法,还是焉凌从自己来世的记忆里知dao的,成婚一月左右的时候,他无聊翻看画本,正好发现一些关于帝王的风hua雪月,里面尽是左拥右抱,虽然陆恒肯定不会,但他脑子一热,当晚缠着陆恒ying是让他答应以后每天都得jiao公粮。
但隔天起床他就忘了,谁知dao陆恒当了真,每天时辰一到就拉着他上榻,导致他天天腰ruantuiruan,看见床就下意识站不稳了。
原来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张了张嘴,结果不知dao说什么,心虚地冲陆恒笑了笑:“我最相信夫君了,以后不用每天都……”
陆恒笑得把tou埋在他肩侧。
焉凌被他笑得脸上绯红,推了推他的肩气dao:“让你jiao公粮你就答应,求你不要的时候你就装没听见!”
陆恒抬起tou,笑意不减,an着他的脖颈亲了一下:“行,夫君这两个月都不碰你。”
至于两个月之后,太医说了,胎儿坐稳之后,适当的huan好颇有益chu1。
焉凌摸了摸肚子,眉yan柔和:“等孩子chu生,我一定让他成为最幸福的小孩。”
不会像他们,从小被命运束缚,历经三世才圆满。
陆恒温柔地将他抱入怀里:“有我们在,他一定是最幸福的孩子。”
入冬后,焉凌喜huan穿得厚厚的跑chu去散步,他从前讨厌楼兰的王gong,但是周国的王gong是不一样的,这里有陆恒,所以他从不觉得束缚,反而很是自在,今日去御膳房,明日去司珍房,每日里玩得乐不思蜀,非要陆恒下朝后亲自来把人逮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焉凌肚子也开始大了起来,六个月时冬衣也遮不住了,陆恒看着那圆溜溜的肚子,每日心惊胆战的便不肯让他chu门了。
没了每日的散步消遣,焉凌便待在寝殿里看话本,只是这两天的话本变成了画本,还是以他和陆恒的脸为主角的yin画,里面那些姿势都是他们用过的。
不用想也知dao是谁的杰作,也难为堂堂帝王亲自画这些,想必确实是憋久了,之前他怕影响到孩子一直不肯,现在已经六个月了,太医都说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今晚……
下了榻,他来到一人高的镜子前解开衣襟,louchu鼓胀的nai子和圆圆的yun肚,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红了脸。
寝殿里地龙烧得旺,他没将衣服重新系上,看了yan天se,陆恒差不多快回来了,得抓jin时间才行。
回到床上放下帐纱,shenxi了一口气,从亵ku探进一只手,rou了rou许久没被造访的huaxue:“嗯~”
虽然许久没zuo,可不代表他不想,不止陆恒,这段日子他也备受煎熬,如今可以了,他自然也不会矫情的。
两gen手指填入xue里choucha一阵,情yu绵绵密密爬上每一寸肌肤,他自己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