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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初次(2/2)

蔺怀宁问过他后山那个武功奇的怪人,李存引说那人本是个秀才,擅长习武却不通八,考了十年科举都不曾中举,竟然就这样疯了,天天说自己是举人。他时而疯疯癫癫,时而又清醒异常,只有发疯的时候会胡伤人,清醒时谈论军事兵法竟然。李存引有一次下山的时候知了这件事,便将他捉来关在后山,时而去与他论。那人本名似乎是叫纪文秀,但现在大家都他叫疯秀才。当然,他听到“秀才”二字就会疯得更厉害。

也许是蔺怀宁的惊讶表现得太过明显,李存引不禁笑了笑,父母在夸奖自己孩时特有的骄傲:“这就是为什么小衣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收笨。”

李存引时不时地弹一颗石,程衣则挥动白绫去击打飞来的石,偶尔一个不注意,石便会打中她的手臂或小,疼得她忍不住嗷嗷直叫。

程衣立刻笑:“就知师父疼我。”

蔺怀宁微笑:“我习惯了早起。”

蔺怀宁发现李存引确实很忙。他每日教完程衣武功,又要去烟雨楼听伍千叶汇报事务,然后去草舍教那些孩学武,偶尔还要去趟后山。

了一次便停了下来。所以,此刻的蔺怀宁仅有一丝微弱的不适。

接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装一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模样,慢悠悠地朝着李存引和程衣的方向走去。

程衣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师父你再打下去我也没命了。”

有时候李存引忙起来,蔺怀宁一天都看不见他人。但蔺怀宁也乐得自在。他将大把时间都用来练他的宁安剑法,偶尔去烟雨楼翻一翻卷轴和账簿,暗中记下隐月教那些分舵所在之以及他们的营生。如果还有时间,他也会去草舍跟那些孩玩玩,摸清每个孩格,思考有哪些人日后可以利用。

他的心思七拐八绕,差把自己逗笑了,赶忙憋住笑容,但显得面有些奇怪。

蔺怀宁立刻想到数天之前他在这里看到的那一幕,那时他心中愤恨,如今他已心态平和,但不知于什么心理,他脚下一拐,走去了漱玉轩。

程衣也跟蔺怀宁打了个招呼:“怀宁哥哥。”

远远地他便看到李存引正坐在一块大的石上,旁散落着许多小石。而程衣则在他面前舞动着白绫,姿轻盈曼妙。

他去草舍必会经过漱玉轩。有一次,他看见那位琴生公站在溪边远远望过来。

程衣脸上笑嘻嘻的,也很是骄傲。

李存引冷哼一声,还是停手了,顿了顿说:“很疼么?一会儿去找你尕毒爷爷药涂一下。”

蔺怀宁在一旁看着,就觉得李存引的教学实在潦草。每个招式他都只演示一遍,然后简单说了几注意事项,随即就让程衣自己练,末了还抱臂靠回石,活像急着散学的夫

但李存引立刻板起脸:“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学得快忘得也快!还不继续练。”

他脸红了红,恨恨地骂了一声,随后迅速回到隔自己的房间,翻找那瓶“缚”毒药。然后他又急忙返回,小心翼翼地将毒药与昨晚李存引用过的行了掉包。当一切理妥当,他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气。

这时蔺怀宁也走到近前。李存引语调顿时温柔下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蔺怀宁立即想到了那一大群少男少女。也不知他们若是知自己被教主骂作笨,会是个什么反应。

程衣闷闷地“哦”了一声,乖乖继续练习了。

但令人惊异的是,在如此草率的教学下,程衣竟也能学到八九分。少女旋转时裙裾飞扬,白绫扫过之带起细密草屑,虽不及李存引的凌厉,却已有模有样。

但她叫得再惨李存引也不为所动,只冷冷地说:“这若是敌人的暗,你早已没命了。”

李存引以为他不适,嘱咐他去一旁石凳上坐着休息,随后从石上一跃而下,从袖中抖红绫,开始教程衣新的招式。

蔺怀宁笑着,忽然想到:自己与李存引应当是一辈?但程衣喊自己哥哥,喊李存引师父,这辈分好生错。但他又想到云夕婵之前叫过自己“教主夫人”,不禁打了个寒噤,心说还是喊哥哥吧,总比喊师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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