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毒又被提来，他看着李存引的模样，饶是自己为阶下囚，却也忍不住训斥蔺怀宁：“你真以为用了连心蛊他就不会死么！说白了，这蛊也不过是靠蛊虫吊着他的命，若是他持续这般发，蛊虫在他内被烧死了，神仙都救不活。”

蔺怀宁有些慌，立刻差人去逍遥派的地牢里把尕毒提来。

蔺怀宁恼怒异常，反手一掌重重扇在李存引脸上，心中刚升腾起的一丝温情也尽数消散。李存引受不住他的力，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蜿蜒下一血丝，白皙的脸上也迅速浮起一抹红印。

无论哪意思，都让蔺怀宁心中不快。

尕毒理所当然：“检查啊！”

蔺怀宁不好再拦，看着尕毒掰开李存引双，被过度使用的地方。那里得像个饺，红得好不可怜。尕毒抬看了看李存引无知无觉的脸，心情十分复杂，差红了眶。但此刻他只是个医者。他着蔺怀宁杀人的目光，迅速完了检查，又开了药方。

他揪着李存引的长发将人拽起来，让他面朝墙跪坐在床上，从背后再次侵犯他。

李存引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个姿势让他被得极，且完全于蔺怀宁的掌控中，丝毫挣脱不得。这要害尽在他人手中、任人鱼的觉令李存引极度不适，蔺怀宁开始的时候他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扭动着腰想逃离下的刑。

蔺怀宁冷冷说：“看来是我侍候得不够，居然让教主还有力气咬人。”

蔺怀宁抿了抿，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李存引终于彻底失去意识，再不会给任何反应。蔺怀宁拍拍他的脸，又动作几下，自己也觉无趣。他终于来，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折磨。

他大约又梦到了那一天。

蔺怀宁贴近他边，就听到他反复说着：“小衣，快走，快走......”

尕毒不再多说，上手要脱下李存引的亵，却被蔺怀宁住了手。蔺怀宁瞪着他：“你要什么？”

药方上前几味都是寻常药材，只有最后一项，蔺怀宁愣住了：“心血？”

尕毒说：“正是你的心血。雌雄双蛊同心同命，你的血可以为他续命。”

李存引在他上起伏不止，咳嗽声都在颠簸中破碎了。一双杏光潋滟，却倔着不肯落泪，每每被掐着腰撞到最，才有一滴泪珠顺着绯红尾落。

他一边等待，一边浅浅地吻着李存引。没有遭到一反抗，他的长驱直，肆意品尝李存引腔每一。蔺怀宁心中畅快，同时也禁不住想，他只有在昏迷之时才会这么乖。

“嘶！”

李存引手脚不动了，只微蹙着眉，低低呢喃着什么话。

蔺怀宁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竟是李存引狠狠地咬了他一，将他的尖咬破了。

蔺怀宁喜看他哭。

然后他松开手。李存引果然不再叫着小衣，他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有泛红的角缓缓下泪。

次对他的那样。

他又贴在李存引耳边，如毒蛇一般吐恶毒的话语：“程衣已经被我杀了。隐月教所有人都死了。你现在是我蔺怀宁的阶下囚。”

他咬着李存引的结，糊糊地说：“受不住了就求我，我便放过你。”

他忍不住吻得更了些。李存引不上气，四肢不安地挣动了几下。蔺怀宁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放过他的，心中暗骂自己不该如此沉迷。

第二天李存引便开始发烧。被行废去内力使他的比常人还要弱上几分，更何况重伤未愈便被蔺怀宁折腾了一夜。蔺怀宁将他抱在怀里，只觉得他额，双颊酌红，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蔺怀宁忍不住想，他这一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不肯求我？是不相信我会放过他？

这本是徒劳。他被钉在原地，被迫听着蔺怀宁在他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气血翻涌间忍不住咳嗽。蔺怀宁笑着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鲜血，又尽数抹在他上。乌黑的长发、苍白的肌肤、殷红的鲜血，构成一场凄艳而诡丽的盛宴。

李存引没有声。他中虽着雾，但神极为淡漠，瞥了一蔺怀宁，而后又倦怠地阖上。

蔺怀宁的目光冰冷下来。他的手指抚上李存引脆弱的咽，微微发力，叫他再说不一个字。他想，这样才对，你怎么可以在梦中叫别人的名字。

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李存引的双掰得大开，狠狠到。骨和相撞间发沉闷的声响，像是战场杀伐时擂鼓鸣金，血与汗淌成河，雄麝香味硝烟一般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