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被师父打傻了吧。

夜里只听闻屋外刀光剑影，想必是师父师叔又打起来了，云早已习以为常，打了个哈欠，果然长途奔波还是吃不消呢，睡了睡了。

云安静的吃着早膳，只是为何觉得今日师叔的神有些不对，在师叔琥珀的眸中，他看到了一抹……兴奋？

第二日早晨时起晨起练剑，等早课完，回准备前往主殿给师父请安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师父已经站在自己后。

“师父。”云微微作揖。

“师兄——。”

“是，师父。”云跟着玄冥前往大殿用膳，看到已经坐在桌前的师叔，不由得想要笑，但好在自修养告诉他，这样很不礼貌，于是生生憋住了。

“无碍。”玄烨咬牙切齿的丢下两字就转开始对桌上的饭菜动手。

云看着面前眉带着一丝妖娆的师父，不解的问“师父，妖当真是十恶不赦的么？为何人类要斩妖除？”

云在院落中练着自己的剑法，有着些许的走神，今日就是自己的生辰了，师父说好了会给自己礼的，如今已经快要到黄昏了，师父却和师叔在殿中下棋，会不会忘了呢？不能不能，许是时候未到罢了，这么胡思想着手中剑法却是未丝毫差错。

“小云儿，你师父叫你去大殿。”也不知过了多久，看着夕西下，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练了四个时辰剑法了，连忙跑回自己的寝殿，褪下修的劲装，沐浴过后换上宽松的袍，快步前往大殿。

云闻言放下筷，咽下中，说“回师父，弟此次历练未有什么太大收获，但弟心中有一事不解。”

云接着说“弟此次下山，看到了许多于火的人们，弟想要去帮助他们，但经由询问得知，困扰他们的本不是什么妖鬼怪，而是那繁重的苛税，如狼似虎的盗匪。而相比之下……弟此次见到了许多乐于助人的妖怪，开医馆的鹿妖，救起失足落的孩童的鱼怪……还有许多。”

玄冥似乎很惊讶居然是这样的问题，不禁反问“嗯？”

玄冥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不由得笑“人世之间本无善恶，公自在人心，有的时候书里所说的未必是正确的，耳闻不如亲所见，有个成语叫三人为虎，以讹传讹，有些东西是据旁人利益而造而来的，你只要相信自己的睛就好。”

经吃的差不多了，玄冥也放下了碗筷，问“怎么样，此次下山历练，可有什么收获？”

“那时你要怎么办？”玄冥笑着问。

“他们说那喜怒无常，最喜烧杀抢夺，经常放火烧山，万一咱们遇到他……。”云说到这里不由得担忧的望向师尊。

“师叔，安好？”云近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不是那么幸灾乐祸，然而语句中隐藏不住的笑意让玄烨狠狠地瞪了他一。

“呵，小东西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玄冥没有直接回答他。

听闻门外传来的声音，玄冥皱了皱眉，对云说，“你先回去修炼。”

云了，起告退，刚刚秋的天气虽不算冷，但毕竟在耸云的山峰端，凌云峰还是透着丝丝是冷意的，云看着院落中随风飘舞的红叶，不由得伸手托住，明日便是自己十八岁生辰了，这七年来，每一年的生辰师父师叔都会送给他一样小礼，去年师父送给了他如今的佩剑——浮生，真不知今年会收到什么样的礼呢。

此时的玄烨有些凄惨，被揍的嘴角有些破，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正端坐在桌前，仇视的看着桌前的早膳。

“还有……。”云言又止，想了想说“弟近日在山下茶馆听到说书先生将那伏一役，说的那好生厉害，如果是师父遇到那君，可有胜算？”

“嗯，但不会有那一日的，没人能打得过你师父。”玄冥摸了摸云的脑袋承诺。

“我……我会一直陪在师父边！”云抬对上玄冥的双眸，定地说。

“过来用膳吧。”师父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诶，师父的绝世颜啊，笑起来真是让人一抵抗力都没有。

“吃。”玄冥无视一脸幽怨的玄烨，径自拿起筷开始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