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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想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孩子因何而死,他为何受伤?为何高烧?
邬宴雪没问,他知道一旦问出口,祁疏影就会猜到他做这一切的真正原因,那些所谓既定选择或许会提前到来,邬宴雪的谋划会被就此打乱,他不能问。
“师尊,我说得对吗?”
祁疏影不知该说什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如鲠在喉,他动了动唇:“你若回头,我保你。”
“师尊想说的是这个?”邬宴雪噗嗤笑了:“即便弟子恨你、折磨你、羞辱你、把你囚禁在此,你还是希望弟子回头?”
是的,即使邬宴雪成了这副疯样,可他还是……
祁疏影垂眸不语,以表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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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真好,哈哈哈,师尊宽宏大量,弟子真是,感激不尽,哈哈……”邬宴雪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肩膀不停颤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要是换作以前,弟子若敢跟师尊表些不该有的心思,恐怕早就被打得半死关禁闭了吧?”
祁疏影闭上眼:“我……”
邬宴雪笑够了,抬头,目光阴冷:“师尊恐怕不记得了,你知道你因何发高热吗?”
他残忍地吐着真相:“半夜时分,弟子在室内点了香烛,那香烛迷了师尊,师尊一边吃弟子的阳具,一边用那玉势自亵,后来喊着夫君,扭着腰求弟子肏进去,这些,都还有印象吗?”
祁疏影怔住了,矢口否认:“这……不可能!”
虽然他脑中确实有些许零星不甚清晰的碎片,可那,难道不是梦吗?
“师尊难道没有感觉到异样?”邬宴雪站起身,手指在祁疏影腹部流连:“弟子可是,肏到了这里,连子宫都进去了。”
他本就阵痛的脑袋被淫靡之语击得疼上加疼,说不出话:“你……你……”
“即使这样,你也要保我?”邬宴雪掰过他的脸对视:“师尊,早说过了,你的徒弟,已经疯了。”
一切一切,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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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师尊愿意用身体供我发泄?”
邬宴雪无法停止地施加恶意:“弟子也不是不愿考虑做个选择,毕竟忠心魔尊,能获得的利益更大。”
这话很怪,怪到祁疏影一瞬间察觉到不对:“什么利益,难道……”
“半个人界,或者整个魔界吧。”邬宴雪及时填补:“我也能同邬曳白一样,名扬天下了,这不是师尊想要的吗?”
他没有任何征兆地扯住祁疏影的衣领,往外一拉,里面遍布欢爱的红痕。
“看看这些痕迹,都是弟子留下的。”邬宴雪暧昧地拂过他的颈部:“师尊今天的话太多了,没做够的话,继续?”
邬宴雪作势要亲他,祁疏影攥紧了油纸,眼睫不停颤动,没有躲。
于是他从容地揽过祁疏影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没有伸舌头,他单单用唇吸吮他的唇,甜丝丝的蜜饯味传递到嘴里,却无端勾起喉咙间一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