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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怀孕,但会有发情的可能,也就是情期。
祁疏影没听进去,他迫切想要解决体内的痒意,屁股紧贴着邬宴雪的大腿,前后蠕动,穴吃进去整根肉棒,徒留两个卵蛋在外面被淫水浇湿。
“嗯……啊……要进去……嗯嗯……”
邬宴雪被敏感的穴道搅紧肉棒,爽得大脑翻飞,硬生生忍住抽插的本能,挑逗道:“哪里痒,师尊,这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嗯……嗯…不是。”祁疏影的神情异常急迫,扭着腰浅浅地上下起伏,穴肉抽出来又被按进去,似乎想干开什么。
“子宫……嗯…不行了……里面……”
邬宴雪嘴角咧起来:“要大鸡巴干进子宫?”
“嗯……啊……”
他抱着祁疏影的腰向上提,再用力按下,肉棒抽出一半,又瞬间被穴道淹没。
但龟头依旧没有插开宫口,邬宴雪玩心大起,抱着祁疏影用穴口套弄肉棒。
水哗啦啦淌下,祁疏影的手指在他腰腹上划拉:“嗯……啊……深一点……啊啊啊……”
邬宴雪挑眉:“要深一点吗?”
祁疏影大张着嘴,不能完全满足的身体几乎控制了他:“嗯啊……要……”
“那你说,想要宴雪的鸡巴肏进子宫。”
“唔…嗯……想,要宴雪……鸡巴肏……进子……啊啊!”
祁疏影的尾音霎时变了调,邬宴雪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再次调换,抬起祁疏影一条腿,挺身,龟头如愿突破宫口,撑满整个子宫。
“师尊,弟子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祁疏影得愿所偿,哼哼吟叫不止,弟子的肉棒驱散了所有的热和痒,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欢悦。
当真是极乐之地。
阳具不再留恋其他敏感地,它朝着祁疏影最渴望的地方戳插顶弄,摩挲鞭打着子宫壁,祁疏影肌肉直颤,在连环的刺激中泄了身。
马车停下来,邬宴雪抱起祁疏影,走下马车,外面最近是一处客栈,客栈旁是偌大的湖,湖中飘着或红或紫的河灯。
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们在客栈前的桌子做了两次,又在湖边的观景台做了一次。
祁疏影的情期在一次次精水的浇灌中熄灭,穴口喷出的水溅在观景台留下深色的痕迹。
祁疏影的唇红肿,那是被邬宴雪时不时的亲咬折腾的。
这次邬宴雪总归有点“节制”了,祁疏影的穴被射够精水后,他从里面退出来,就着湖水和灵力简单擦了擦身,然后给自己和祁疏影套上了衣服。
两人坐在湖边,看花灯在黑色的湖面上一盏盏飘过,带着世人的祈愿,流向不知何人的心中。
他们都没有说话,彼此间有着一小段距离,情迷意乱时他们说着不知羞的污言秽语,肉体密不可分,做着爱,吃下对方的体液,感受对方的汹涌,宛如世间最真挚的爱侣,可一旦清醒过来,他们便回到说不清道不明的师徒关系。
邬宴雪真的在看景,祁疏影也真的累了。
他墨色的眼珠拂过一个个小光点,想起紫苑峰上某一年上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