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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哭腔,泪眼浸湿了盖头,几乎是哀求:
“是骚穴、骚穴,求将军别打、要死了。”
“我看是要爽死吧。”月将军轻蔑一笑,一边揪着顾听松的阴蒂一边接着问,“骚穴是用来干嘛的?”
“骚穴……哈啊、不要……骚穴是、是给将军暖手暖鸡巴的……将军、疼。”
月将军这才放了他,把手指上湿漉漉的水抹在他背上,拍拍他挺翘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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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错,准你分开穴伺候。”
顾听松咬着盖头的边角忍疼,把重心放前一点,分了分腿,小穴努力翕张着。
“顾将军一个月内还同我军打的有来有回,怎么到了床上,如此愿挨,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的?”
因为无用。顾听松想得通透,可顾听松不仅通透,更聪明,于是改口回答:
“因为奴身子骚贱。”
月将军轻哼一声似乎不满他假情假意的回答,用手指插了他的穴试探深浅。却并不进去,反而下了床,取了桌上那两小杯酒,先是把自己自己那一下杯一饮而尽。
又用纤细的指尖分开地泽的穴,不管顾听松的诧异和颤抖,“将军!万不能!?你……!”
把那本属于顾听松的那一小杯,一点一点到进他穴里。
顾听松穴里进了冰凉的液体,身子抖得不成样子,眼角垂泪,轻声骂她“欺人太甚……”
月将军却不理睬,只顾自一点一点倒酒,似是有什么执念。终于全部倒完,她手一拢顾听松的穴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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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含着,漏了一滴我打坏你的骚穴。”
女人的声音跟在噩梦中一般无情而痛苦,她飘飘然顾自说下去:
“既然顾将军不愿与我喝这合卺酒,那边由下面的嘴喝了,也算我夫妻二人礼成了。”
说罢自嘲般笑了一声,拍拍顾将军的屁股,改口叫道:
“夫人,腰塌下去才不会漏出来。夫人明早便含着这口酒,去给正房辜氏请安吧。”
说罢便留顾听松一个人在床上攥了床单屈辱得发抖。
顾听松想,自己向来为人有分寸知进退,即使是大周险恶的庙堂上也从没得罪人至此。
他到底得罪这姑娘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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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月将军正房辜氏的屋子里,月晟昇里衣散乱、双眼迷离,总戴在脸上的面具摇摇欲坠。月晟用手捋了散下来的乱发到脑后,倚在床柱上仰着头轻叹了口气,继续发狠似的搓弄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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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氏着一身本地不常见的霞色罗纱襦裙、盘京畿女子才会的繁复簪发,手执画面小扇体贴给月将军扇风,嘴上却是嘲弄:
“你们乾元不分男女,真对自己狠极了。怎么,打今儿起想要把那物件从身上拔了?”
“还不是你今天干的好事!我二人是牲口配种不成?那么一小口酒里你竟然加了这么多媚药!!”
辜氏用扇子掩嘴咯咯笑着,食指挑起月昇的面具,按在她面具下的丰唇上道,“妹妹的小嘴也同我一般甜。”
“甜你的头!气死我了。”
“还不是都怪妹妹自己不行,送上门鸭子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