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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片遮掩的布料,上方和脖子处,只靠两根细细的带子勉强系住。指尖摩挲着那块布,质地滑腻湿冷,像掠过掌心的蛇鳞。曼曼本能地想松手,但那块鲜艳的轻薄布料,却像黏在了她掌心,怎么甩也甩不掉。一股羞耻与不安从心底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把她仅存的抗拒感也一寸寸淹没了。“咱们这儿明码标价,挂的是‘揉奶套餐’。”女人耸耸肩,笑了笑,“不过你也懂的……有些客人嘛,不老实,会上嘴,拉拉扯扯的。”说到这,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聊午饭菜单:“实在太过分、觉得不舒服,就按下桌边的铃,会有保安过来。”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笑着拍拍曼曼的手臂:“但一般啊,能叫保安的事儿……不多。大部分时候,忍忍也就过去了。”
很快,曼曼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客人。按照规矩,她穿着那件轻薄得近乎羞耻的“制服”,独自一人在标着【106】的小房间等待。房间不大,昏黄的灯光打在白色玻璃板上,空气里弥漫着香水与清洁剂混杂的味道,一切安静得让人窒息。曼曼坐在规定的位置,手指绞紧膝上的裙边,心跳如失控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着胸腔。第一次工作,流程简单:保安带人进门,结束后会在门口带着客人离开。半小时的倒计时,无声地开始了。曼曼手心微微发汗,冷气拂过肚兜下细嫩的肌肤,像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羞辱。门外传来脚步声。短暂敲门后,保安推门而入,带着第一个客人。曼曼下意识绷紧肩膀,指尖死死攥住裙角。——要来了。男人高高瘦瘦,带着黑框眼镜,甚至称得上有些俊俏。门锁"咔哒"一响,封闭的空间只剩下他们。空气陡然变得沉重。男人推了推眼镜,视线自然落在曼曼的胸口。既不急切,也不遮掩,像打量一件等待启用的新玩具。羞耻与紧张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寸寸收紧曼曼的呼吸。男人走近,漫不经心地问道:“新来的?”曼曼微微点头。她必须靠近玻璃挡板,将乳房穿过挖空的圆洞,自然悬挂在外。冰冷的玻璃贴上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房暴露得彻底又脆弱。男人伸手,动作自然熟练,双手从两侧捧起曼曼的乳房。抓紧、捏压、揉搓——一气呵成。柔软的乳房被粗暴地挤压、变形,像被挑拣的商品一般任意把玩。曼曼额头抵着冰冷玻璃,指尖死死扣着边缘,呼吸短促急促,几乎无法平稳。他一边揉捏,一边以拇指轻轻拨弄乳尖,细致地玩弄着敏感点,时而按压,时而拨动。不久,曼曼感到乳房深处,传来细细的酥麻感。像微弱的电流,一点点沿神经跳跃。那触感让她恐惧,却又清晰得无法忽视。下体似乎有些湿润。乳尖在细密的拨弄下渐渐变硬,每一下揉动,都像是直接拨动了身体最脆弱的神经。曼曼本能想后退,但乳房被牢牢扣在掌心,根本挣脱不开。羞耻感如潮水涌上心头。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胸口细微的战栗,乳尖变得敏感,“不要……不要这样……”曼曼在心底无声哀求,男人没有停下。手指耐心而细致地搓揉、按压,像是在慢慢驯服一只软弱的小动物。就在曼曼快要撑不住时,男人忽然俯身,温热的嘴唇覆盖上乳尖,猛地吞进去。曼曼猛然绷紧身体,却被牢牢困在玻璃台上,动弹不得。舌尖细细地打圈、啃咬,每一下吮吸都撕扯着她的神经。羞耻和屈辱像闸门决堤,一波一波吞噬她的理智。“啊…不要…那里…不可以……”曼曼声音细碎破碎,眼角湿润。乳尖在吮吸下迅速变得更胀更敏感,酥麻从胸口一路蔓延至脊椎,扩散到全身每一寸皮肤。玻璃后面的乳房,被揉弄、吮吸、啃咬,像被彻底驯服的柔软猎物。曼曼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就在她咬着手背、几乎崩溃时,男人松开了乳房,站起身,轻轻向后推了一下曼曼,”啵”地一声轻响,忽然松开了束缚。乳房失去了支撑,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一颤,从原本的洞口自然脱落,彻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对保安打了个手势。门边的保安默默走过,按下门框旁隐秘的按钮。玻璃板缓缓收回,随后,保安推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曼曼和男人。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被放大。曼曼心脏狂跳,手心冰冷,
她清楚地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真正地,孤立无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