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卧室,又迫不及待双双倒在床上。整个过程好像是在进行某种奇异的两人三足体验,但谁也不愿意放开,好似在这短短的路途里倘若肢体没有发生纠缠,那么燃得正盛的火焰便会在分离那一刹那冷却熄灭。
当他们相拥着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苏格兰闻到了铺天盖地的烟草气息。
“我说,”他喘着气拽住莱伊垂在他脸侧的长发,把自己的脸从柔软的布料堆里拯救出来,“你不是一般去阳台吸烟吗?”
莱伊似乎在闷笑,因为苏格兰听到了紧贴着他的胸膛传来阵阵颤动,他敢肯定这男人对于自身的烟鬼行径不仅不会反思甚至还有点得意。而莱伊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靠前一些的位置传来,语气轻松寻常:“房间里的窗户同样可以打开。不过最近,我通常半夜烟瘾犯了会选择去阳台。”
于是苏格兰轻松听懂了这份轻描淡写中的隐喻,巧合的别名又叫做心照不宣。尽管这让他忍不住怀疑是否自己主动送上门也在莱伊的预料之内,而自己此前的举动被莱伊看在眼里也乐见其成。
但就算上述猜测全部成真,苏格兰也已经没有余裕去计算沉没成本了。后路已经被他亲手堵死,而他自己已经躺在莱伊床上,被房间的拥有者像拆下礼盒包装一般以优雅同时不失速度的手法剥光衣物。
尽管,苏格兰得承认,他的确很享受这一切。
莱伊性格中深藏的掌控欲当他跪在苏格兰上方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抓着苏格兰的手折在头顶摁住,另一只手则在苏格兰下身敏感带内挑弄,活像是一个专横跋扈的暴君。
不过看在他的技术的确很好的份上,苏格兰用了不到一秒就放松了身体任莱伊摆布。快感如冲刷礁石的潮水一波又一波漫卷,莱伊能将精密枪械都伺候得很好的左手在侍弄敏感器官时也极为得宜,每当指腹薄茧刻意磨过铃口顶端时,苏格兰白鱼似的身体都忍不住向上弹动,断断续续的清液也随之流出,晕湿了深色床单。
墙壁是单调的白,陈设也如斯简单,乏味得苏格兰只短暂一瞥就不愿用那些占据视野,于是全部无处安放的注意力只好尽数投诸于近在眼前的莱伊。
混血种的好相貌在莱伊身上发挥到极限,尽管大多数人在初见时只会注意到他可怕凌厉的气势,但苏格兰必须要说,莱伊在床上喘息律动时简直性感得要命。
顶灯光晕倾斜落下,莱伊眼窝与鼻骨侧面的阴影也由此更加深邃,苏格兰注视着一滴汗珠从他额角渗出滑过颧骨,又沿着颇为精致俏丽的下颌线滚动,浸透了晶莹色彩后无声滚过时好像一粒掉落的碎钻。而苏格兰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随着水珠滴落的方向,当它最终无声没入视觉盲区时,随之发出无声喟叹。
“这时候不专心是会吃亏的。”
注意到苏格兰的失神,莱伊好心提醒。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那顶端修得圆平的指甲如挑弄琴弦般颤动,轻刮过苏格兰会阴部位。
后者猝不及防从喉咙里短促地“哈”了一声,在理智抢先一步掌控肢体之前,身体就骤然违反意志紧绷着向后反弓。线条流利的小腿猛地绷紧蹬向半空,随即又陡然卸力,重重砸在床上。
淡白浊液从勃起的顶端喷射,大部分被莱伊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