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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也一直很照顾、关心她。但是自从妹妹闹脾气跑回家,这些天都联系不上她。父母说妹妹每天上班下班以及在家都正常,那么他联系不上她就只有一个可能,妹妹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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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妹妹一直是个很乖巧的妹妹啊,也很善解人意,这次生气生这么久?
前女友说要走的时候丰贺阳也没功夫遗憾不舍,道了别就急忙坐上回家的高铁。
妹妹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柔弱的小女孩,虽然二十五岁了,但是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又很依赖自己,但妹妹也很坚强,在他面前总是像个小太阳一样笑吟吟的。
他没有直接回家,快到妹妹下班时间了,他直接拉着行李箱去了她工作的书店。
“安安。”
萧祈安这些天几乎透支了她的自制力,才好不容易忍住不理哥哥,可是仅仅是被叫了一声名字罢了,她抬头看见哥哥站在收银台前,眼眶一瞬间红了。
她急忙低头,装作冷淡的样子。
丰贺阳有点急了,他见妹妹虽然不理他但是偷偷瞟了他一眼,是在等他采取什么措施么?
他想了想,转身在书店里逛了起来。
萧祈安以为哥哥是来买书而不是特地来找她,失落地把收银机旁边串起来的客人不要的小票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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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丰贺阳拿着几本书回到收银台。
萧祈安心情很不美丽地给书扫码,却见那几本书的书名:《不生气了好不好》《小蛋糕》《跟我回家,好吗》。
她一愣,嘴角不禁扬了扬。
萧祈安很不想承认她被这么简单就哄好了,她佯装生气的样子,瞪哥哥一眼,“不买不要乱拿,我还得放回去。”她边嫌弃似地抱怨,边将书依次放回相应的书架。
丰贺阳看着店里时钟的时针与分针都到了位置,笑着朝妹妹伸出手,“安安。”
他甚至不需要做别的什么,只要叫一声,萧祈安就心甘情愿跟他走。
回家的路上,他带妹妹去买了小蛋糕。
萧祈安说不用了,可哥哥的手牵得很紧,她挣脱不开。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保持兄妹距离的哥哥今天会这般“禁锢”着她,疼是疼了点,可她心里隐秘的欣喜跃跃跳动。
面包店的小蛋糕一般只有小孩看见了会闹着买,劣质的奶油、劣质的蛋糕胚,连用粉色奶油画的花朵都一言难尽,但萧祈安觉得哥哥硬要买给她的这个小蛋糕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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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往家走时,他将行李箱换了只手,两人相牵着共同拉行李箱。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端着小蛋糕,而她,用空闲的手拿着小叉子,从他手上一点一点挖着吃。
这样太亲密了。
到家的时候,丰贺阳终于松了手,将剩余的蛋糕放在桌上,让她坐着慢慢吃。
若不是手上的温度和湿汗还在,萧祈安要怀疑刚才是一场梦了。
她咬着塑料小叉,喜滋滋地看着哥哥在房间里将行李箱的衣物拿出来的背影,右手上湿热的汗很不舒服,但她不擦。
哥哥握着她,出手汗也不肯松啊。
丰贺阳动作有些慌乱地收拾衣服,他匆匆将手心的汗都抹在衣服上,仿佛这样就能当作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