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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挑着奶油多的地方下刀,蛋糕上仅有的两颗樱桃都在这块分出来的蛋糕上,都是她最爱吃的。
对她而言漫长的沉沦,在父母看来只是接蛋糕的两秒罢了。
一个夜晚,只有兄妹两人心思各异。
丰贺阳躺在床上,肆意的笑堆满了嘴角。
他比萧祈安还没耐心,只不过半年,就忍不住了,即使是租房也要把人拐走。
把人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心的。
在这方面,兄妹俩真真是互补。
一个急性子,只对哥哥有耐心,一场暗恋持续了七年都能忍住不说出来。
一个沉稳,却只对妹妹没耐心,一明白自己心意,连半年都等不了,抓紧机会就把人锁进笼里。
第八年,心急的丰贺阳却没找到机会向妹妹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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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意外,被救护车送进医院时,萧祈安哭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也倒抢救室里。
在哥哥的事上,萧祈安向来无法保持冷静。
丰贺阳在救护车上就第一时间不断重复地跟她说,别告诉父母。
萧祈安那天晚上像是个只会哭的机器人,除了哭以外,她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无声地哭,不停地抹眼泪,生怕吵到为哥哥诊治的医生。
她将哥哥的话刻进大脑最深处的记忆体里,身体的齿轮随着医生的一声声吩咐不断转动、摩擦生热。
最不愿来医院的她一夜之间将医院跑了个遍,把医生的每一句话都排在除哥哥以外的第一位。
丰贺阳在凌晨被推进了手术室,萧祈安手里拿着一堆单子和片子,双眼无神地坐在外面,她腿软,站不住。
做完手术,哥哥被安排进普通病房,他还因麻醉而昏睡着,萧祈安在门外将医生的嘱咐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心上。
被哥哥叫醒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床边睡着了。
“安安,医生说我的腿再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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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像是炸弹,将萧祈安的心炸得粉碎。
“什、什么时候——”说的......
她脑子一团乱,昨夜医生的话不断被她从储存体中翻出来,却怎么也听不清楚,耳膜涨得仿佛要裂开。
丰贺阳苍白的唇勾起,将妹妹抱进怀里,声中带笑,“我骗你的。”
萧祈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瞬间断了,崩溃地在哥哥怀里哭出声来。
她想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哥哥了,她已经彻底被训成了他笼中的小鸟,离了笼子就连翅膀都不会扇动。
午饭是她在医院里的便利店里买的粥,她倒是想跑远点买味道更好的,但她离不开哥哥。
因为哥哥不让她告诉父母,所以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得照顾哥哥饮食起居。
“怎么就只买了一份呀?”
萧祈安拆盖子的动作一顿,“不够么?那吃完了我再去买?现在这份得先吃了,不然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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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贺阳叹了口气,“我是说,怎么只给我买?你自己那份呢?”
她仿佛一下子被问住了,眼神惊愕地看向他,“......我忘了。”
“那我们一起吃。”他将塑料勺子递给她,“你一口我一口,不然我不吃。”
萧祈安一时之间被哥哥突然的小学生行为震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这般耍脾气的模样,语气蛮横,却添了几分可爱。
“可是只有一个勺子。”
“我们之间还用分开来么?”他理直气壮地看着她,倒是让她无法拒绝了。
“你先尝尝好不好吃。”丰贺阳把勺子推给妹妹,见她吃了才恢复了笑眯眯的脸色,“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