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读”像是一鼓励，林致抖着手，胆大包天地拨通了视频电话。

手机从手中落，屏幕朝上地摔到地板上，前置镜对着正上方。林致往后仰，嗓里哭濒死般的泣音，背脊地离了椅背——这些都是宋绪明看不见的。他只看到两条漉漉的踩上了墙，弯和都泛着红，一只圆白的椅的边缘，正一颤一颤地往外，是林致将自己到了。

电话挂断了。

镜后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货，想了？”

那两条隔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地放下来，、，顺着大往下淌。林致把手机捡起来，切换成了听筒模式，贴到脸颊边，细声细气地，“绪明哥，为什么不说话，你在自吗？”

这样的话，如若在宋绪明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的，但隔着冰冷的屏幕，似乎什么都可以到。也许是脱下了面，也许是上了面，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天生便厚颜无耻——林致无从判断。他能看见的是，镜里那张不讨喜的面孔之上，麻木的神如退去。他的尾眉梢红透了。

他小声地哀叫，满脸是泪，像是求救，却得令人发指，“绪明哥，是隔……怎么办，他会不会来我？”

“呜啊，啊、啊……！哥哥……要你，要你我……”

响过漫长的十三声后，竟接通了。

刚才宋绪明不让他声，现在他偏要加倍地、加倍地叫。不到像一个情场老手那样百转千回，也不懂得说什么漂亮的话，他只是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那样，诚实地叫。那把嗓平日里说话时不见得有多动听——不如说总是沉闷的——此时却着条透的尾，每一个气声都浸足了媚。

用两细得不够看的手指。

那里长一个女omega的外，有、蝶翼般的、隐藏在蝶翼后的。那样会显得更有引力吗？

纤细的手指在间拨，被诱哄着张开了嘴，粉的裹住了指尖，吃不够似的往里。他顺势去，一寸寸内里被缓慢撑开，的腔被迫将手指的形状细细受，指节每刮过，都引起一阵颤抖。林致开始自己，小在生涩的亵玩下不住缩，越来越多的顺着红的往外，都被打得透，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二指得声渐起，酥酥麻麻的电顺着尾骨不住往上窜，以至于他线条单薄的腰一下下抬，像是要把那恬不知耻的往镜上送。

林致的手指陷了圆的之间，稍一用力，后面被得可怜兮兮的小便与镜见了面。一圈生生的褶皱教Alpha磨了，嘟嘟地鼓着，由于被过的次数不多，显一青涩的来。颜浅、也，在冷空气中怯怯地收缩，好像被暴的纯洁，就算也不是于自愿。可那只是被看着便酥酥地淌，暴了某个事实——也许他是适合婊的。

林致就快登，镜后突然响起两下敲击声。砰、砰。他吓得浑一颤，咙里憋着声小小的尖叫，一只雪白的脚蹬上了镜，埋在里的两手指却得愈发用力。他恶狠狠地戳刺着自己的，小巧红的脚趾在镜面上蜷缩起来。

那边一片漆黑，宋绪明应该是将摄像遮住了。林致并不在意，因为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他心得快要失控，镜却仍稳稳地端持在手中，像一个专业的情摄像师那样拍摄起自己的。

这里只有宋绪明使用过，因此也只有宋绪明有资格评价。

“绪明哥，你看这里，好像被你坏了，现在还在。”

他分开手指，将撑一指来宽的小，里面痉挛着的红内，“这里，好不好……？会把你得的……嗯，随你怎么……”

墙那边低低骂了声，“里是不是？开门，让哥哥来你。死你！”

隔等不到回音的男人恨恨地骂，“臭婊。”

宋绪明不说话，林致只能听见电话另一端隐隐约约的呼声，但很快对方就彻底将麦克风静音了。

他于是对准透的，拍摄了一张。